第3章 第3节 （2/4）

在月狂副作用的具象化下，理智的崩塌犹如古神低语吧。

不断引诱着她跨过人之所以是人的最后底线，成为只会杀戮的怪物！

飞霄一咬牙，趁未必完全吞噬之前，握拳直接给自己的大腿来了一锤！

在几根骨头碎裂的痛苦下，她勉强夺回了眼瞳的一抹清澈。

“我听月御将军说过。”

翎裳看着饱受折磨的少女，目光心痛地开口。

“狐人与步离同出一脉，只是最后选择的进化不同，因此有不少狐人会出来返祖现象。”

“「月狂」，这是独属于步离人的搏命手段，但不少得天独厚的狐人也会获得这项技能。”

翎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真正出口时还是少不了些许哽咽。

“飞霄，不要在用了，那会要了你的命。”

翎裳抽了抽鼻子，再度上前。

“狐人不比步离，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自愈能力，月狂是它们的恩赐，却是我们的诅咒。”

翎裳又一次将手轻轻放至了她的双肩，被水雾覆盖的眸瞳看着她。

“动用月狂的狐人，最后的结局就只有一个。”

翎裳将她拥入怀中，愧疚的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在失去理智后，成为只余杀戮的暴戾怪物，直至生命燃尽，力竭战死。”

“飞霄，你做已经够多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下，翎裳在她耳边柔声说。

“我…要…带你们…撤离…”

这是飞霄选择从「瞰云镜」独自丢下将军离开时就下定的决心，也是这份执念让精疲力尽的她一直支撑到了现在。

“不，飞霄，不要管我们了，你自己向前跑吧。”

翎裳将她从怀里移开，摇了摇头，嘴角尽量向上努了努。

“你到极限了，在这样下去带着我们开路逃下去，一个都活不了。”

翎裳深吸一口气，温柔说，“我们是前辈，没有让后辈拼命的道理。”

帝弓已要出手，这场闹剧将要结束。

因为在「瞰云镜」附近的人必死无疑，所以月御将军遣散了他们。

在动用月狂的情况下，

如果少女是一个人，那她早就回到军营了。

现在没到，就是因为坚持要带着他们一起，害得她不仅要边杀敌开路，还要边护他们这些人的安全。

本来就刚在「瞰云镜」那经历一场大战，现在又要做费心费力的护航工作，身体怎么撑的过来？

踏踏、踏踏、踏踏。

在他们谈话其间，凶狼的呼喝自远处传出，注意到这有待宰羔羊的步离人们正逐渐逼近。

“你不是跑的最快了吗？”

翎裳见状，慢慢后退，与少女分离。

“现在，跑起来吧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