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4）

“我这可是恃宠而骄！”

“你这个学渣！”陆墨扶额长叹，琪亚娜不是应该被逆熵的那两位博士疯狂补过课了吗？怎么还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嘻嘻”琪亚娜故意地吐出舌头，对着陆墨发出一声俏皮的轻笑。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老爸，能让她这么理直气壮地任性的人，也只有舰长了。所以，她才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对了，舰长，”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既然我在你的世界里是游戏角色，那么，是不是可以让我来玩玩我，还有芽衣呢？”

琪亚娜一个猛虎扑食，从他身上抢过手机，熟练地让他解开了屏保，随即下意识地点开了一个名字里带着“崩坏”的游戏。

“mihoyo什么的，最讨厌了！”

“原来，听到我的声音是这种感觉啊。”

虽然CV是同一个，但这不是你啊琪亚娜！

他宝贝的，琪亚娜你点错了，这不是树海宇宙的你啊！

第6章琪亚娜：原来舰长喜欢这种？

“这个游戏的主角，也叫琪亚娜，但……她不是你。”

眼见琪亚娜已经兴致勃勃地点开了《崩坏学园2》的界面，陆墨轻叹一口气，如同吐出一团被月光浸透的薄雾。他差点忘了这一茬，这盘根错节的设定，解释起来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不是我？”琪亚娜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钴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几分疑惑，像是澄澈湖面泛起的涟漪。

“没错……真要说起来的话，”陆墨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她才是你真正的姐姐。”

话音落下，他便陷入了沉默。夜风从半开的窗棂潜入，卷动着纱帘，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暗影。他不知道，将这些复杂到足以构成一部史诗的往事全盘托出，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毕竟，有些问题，不摆到台面上来，便无人会察觉；一旦深究起来，反而可能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不欢而散的尴尬境地。

“真正的……姐姐？”琪亚娜咀嚼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嗯……这么说吧，没有她，就没有你……虽然听起来，你们的关系更像是母女。”

陆墨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的比喻有些不伦不类。他还是选择从琪亚娜的手里“夺”过手机，熟练地在视频网站上调出一个画面效果略显粗糙、却又承载着无数记忆的经典视频。

“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

视频里的画面，是许多老玩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幕。

姬子的生命，如同一柄断裂的大剑，在终焉律者的手中无声消散。

犹大的誓约，化作了德丽莎冰冷的墓碑。

不顾一切冲上前的希儿，被那神秘的律者随手抹杀，化为虚无。

布洛妮娅与她的重装小兔，在毁灭的光芒下失去了最后一点生命的气息。

最后，是完全解放了自身力量的芽衣，惨死在她最爱之人的手中。

“这些……是上一个纪元，不对，是过去的某个纪元里发生的事情吗？”琪亚娜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那个陌生的律者，模样酷似“空之律者”，但那份毁灭一切的威压，却更像传说中覆灭了上个纪元的终焉之律者。而死在她手中的人，正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伙伴。

唯独没有出现的，是“琪亚娜”。

那么，这个终焉之律者，还能是谁呢？

“并非终焉之律者，而是终焉律者。”陆墨纠正道，这只是一个习惯性的称谓区分，用以区别不同的宇宙。

“在这个故事里，琪亚娜·卡斯兰娜从可可利亚的口中得知，六年前齐格飞的失踪，其实是他真正的亲生女儿暴走失控，杀死了他。这个真相导致她体内的崩坏能彻底失控，最终被崩坏侵蚀，于是……就发生了你看到的这一幕——她化身成为了终焉律者，毁灭了所有的人类。”

“六年前老爸的失踪？等等等等……一二三四五六，那年明明是……”琪亚娜生怕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下意识地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