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3/4）

她们，就已经……彻底地，沦为了这个男人的、可以随意玩弄的……——“私有物”。

直到现在，她还是想不明白要怎么解决一个能够掌控至少一位s级女武神的对手。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在无尽的疲惫与屈辱之中，再次沉沦之时，一道熟悉而又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少女的声音，突兀地，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老师……”

是……幽兰黛尔……

拉格纳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沉重的眼睑。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什么陌生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温暖与柔的纯白空间。

而那个拥有着金色长发，脸上充满了愧疚与担忧的复杂表情的、美丽的少女。

正安静地，跪坐在她的旁边，用着挣扎与痛苦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里是……”拉格纳的声音，因为主动停下吞咽动作太久，活动不顺畅还有点沙哑。

“——是，您的梦里，老师。”

“……比安卡？你……长大了？”

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拉格纳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眼前的少女，和她记忆中那个仅仅十岁左右、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孩子，截然不同。

身材高挑，性格自信。

但又带了一些不太浓的颓意。

“老师……”幽兰黛尔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那双自信的蓝眸中现在藏着很多东西。

都是她想说但是现在不能说的。

“等一下……”看到现在的比安卡，拉格纳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强撑着那酸软不堪的身体，从床上坐起，“虽然，你说这里是我的梦……但既然你能以现在的模样存在，也就意味着……我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都是正确的，对吗？”

自己牺牲的记忆，带回幽兰黛尔的记忆都是正确的！

“是的……老师，”幽兰黛尔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意味，“您现在所在的，并不是正常的世界。”

“那……塞西莉亚前辈……也是假的？”所以，自己之前所见到的那位圣女大人，也是有问题的。

“她是真实存在的，”幽兰黛尔的回答，却又一次地，超出了她的预料，“——但，她不是我妈妈。”

就像黄泉不是芽衣。

“不是你妈妈……也就是说，”拉格纳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干涩，“——比安卡，你……都知道真相了？”

幽兰黛尔的称呼不是塞西莉亚前辈，而是妈妈，那就意味着……

拉格纳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荒诞的庆幸。

——还好……当初的自己，已经“死”了。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知道了全部真相之后的……比安卡。

就算知道比安卡的个性不会多说什么

“……是的，老师。”幽兰黛尔忍不住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

这本身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