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4/4）

“的确。”安多恩的声音异常平静，他抬起头，脸上没有辩解，只有一种深刻的悲伤，“我很抱歉，让你们卷入这场无妄之灾……这都是我的过失。”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莫斯提马，重复道：“我很抱歉。”

后者已经因为伤害了一名萨科塔，违背了律法，已然堕天，这意味着她将被永久驱逐出拉特兰，未得允许，终生不准回到拉特兰。

莫斯提马平静地看着他，第一次脸上没了那若有若无的浅笑。

安多恩在她眼底看见了名为愤怒的情绪，这无形之中掐断了安多恩后续想说的话。

他无力补偿莫斯提马，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便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相较于德克萨斯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韩飞此刻的情绪出乎意料地平缓。

事发时他比谁都急，如今尘埃落定，蕾缪安无恙，自己四肢健全，韩飞自然也就没有急的必要了。

不过，要让韩飞笑嘻嘻地面对安多恩，那他也确实办不到。

韩飞站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安多恩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却也没有多少失望，平静如水：“安多恩。”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密室：“你觉得这一切，值得吗？”

安多恩沉默了良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

最终，他轻声回答：“我不知道。”

然而，那平静无波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迷惘，只有一片尘埃落定后的死寂。

他已经寻觅到了方向，即便代价是亲手摧毁过往的一切平静，也再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