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3/4)
“陆将军看上去真年轻,就和我女儿差不多,我在那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一名普通的上尉连长。”一名蓄了胡子的中将感叹道尔—$澌伶∏∶@∨^4刺〕∑猬>]4折代→◆:。这人似乎和罗塞塔的交情很不错,也成为了这场夜宴开始后第一个向陆武搭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场的都是些军人,而罗塞塔也是平民出身,这晚宴上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
“也只是看上去年轻罢了,我二十岁参军,现在也已经有十年了。”陆武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自从他被抓来给BVVD当黑奴之后,他的外观和身体机能似乎就定格在二十岁了,这十年间愣是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能和十年前一样,一晚上来七次都不虚……
十年晋升将军,这个消息可比陆武30岁了但看着和二十岁的年轻人无异要更劲爆。在场的将军们哪个不是当了十几二十年兵才混到今天这个份上?这种升迁速度,如果是在和平年代,是很少出现的,唯二合理的解释:一是这个陆武,背景很大,所以才能以这样一个夸张的速度升上来,并且被外派作战;另一个自然就是这个爱尔吉亚王国自身也不大太平,这样他这种年轻人才会有足够的仗打、才能积累军功升到这个位置。结合今天陆武在演讲中提到的持续了14年的反法西斯战争,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窥见了真相。
“我看过下面人提交的一些报告,上面提到的战术体系还有指挥方式,都让我印象深刻。”胡子中将旁边的一名头发斑驳的上将说道,他的上半身不自主地朝陆武的位置倾斜,陆武记得这个人,这是北方草原骑兵军的司令叶夫根尼上将,“这些东西都是你在你们的军校内学来的吗?还是你自己创造的?”
“我在安东·巴兰尼科夫综合军事学院进修了五年,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在那里学的。现在想起来,那五年是我这十年里最和平、最轻松的日子了。”陆武感叹道。
“安东·巴兰尼科夫综合军事学院?”叶夫根尼复述了一遍这个名字,显然对这个“综合”二字非常好奇。
“是的,我们那边最负盛名的军事学院。那是由海陆空三军联合建立运营的,有十几个不同的分院,像是我读过的就有装甲兵学院、步兵指挥学院、空军飞行员学院。”
“三个学院!”这个回答引起了一阵惊呼,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这些老将说不得就得怀疑每个学院就呆这个一年多能学到什么东西,但眼前的这小伙子(?)已经通过实打实的战绩证明了他的水平。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刚刚那场演讲中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换上了得体正装的罗莎公主一直惦记着这一码,她生涩地念到:“则拜蹩多?”
她还对着陆武比了“V”,小手晃了几下。
“За победу。”陆武纠正了她的发音,“意思是‘为了胜利’。而‘V’字手势有三个含义,一个是代表了‘Victory’,意味着胜利;另一个则代表了‘Сила в правде’,意为‘真理的力量’;同时也可以是‘任务将被完成Задача будет выполнена’的缩写。”
“胜利、真理的力量、任务将被完成,这个手势的含义竟如此美好。”罗塞塔感叹道,他学着罗莎的样子,也比出一个“V”,再次举杯道:“致爱尔吉亚和艾梅丽亚的友谊,为了胜利、真理的力量和任务将被完成!”
第一卷 : 第218章第二百零三章舆论战场
晚宴结束后,陆武和叶莲娜久违地度过了一个酣畅舒适的夜晚,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们是爽了,但有的人就睡不着觉了。费
《寰宇报》的主编半夜十二点被一封紧急电报从妻子的怀抱中拽了出来。原本满腔怒气的他在看到电报的发送人是早波天城后,这种愤怒被迅速转换成了期待。
早波天城可是他手里的老员工了,给他送上过不少优质报道,为人处世虽不能说八面玲珑,但也是左右逢源了。他可不觉得早波天城是那种大晚上没事发紧急电报扰人清梦的愣头青。:
所以爱尔吉亚王国是发生了什么事?贝尔肯人已经占领法班提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拆开了信封。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顶破天也就一个头条,倒不如说,从开战伊始就一直表现的废拉不堪的爱尔吉亚人抗住了势如破竹的贝尔肯人、要是还来个局部反攻就更能制造更高的热度了。
而电报中的内容则远超出他的想象,这几乎让他跳了起来——贝尔肯人不仅没能拿下法班提,甚至被推了回去!爱尔吉亚王室史上首次把“特殊贡献勋章”颁发给外国人,而且还是批量授予!更加重磅的,自然是艾美利亚人首次在公开场合发表的演讲!
他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火急火燎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的主编自然吵醒了床上的妻子。
“怎么了,亲爱的?”
“有突发新闻,我得回一趟公司。”他匆匆解释道。
他打开客厅的灯,翻出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照着上面记录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他要把印刷厂的人都叫起来,这样才能赶在第一时间发布号外。
临时被叫来加班的排版工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怨气,这家印刷厂和《寰宇报》合作这么多年了,自然也知道《寰宇报》不会亏待他们这些晚上加班的工人。
午夜一点的印刷厂很快就变得灯火通明、庞大的机器开始通电运转。熟练的工人很快就对着早波天城的稿子挑选出需要使用的铅字块,排好版,样品通过校对审核后,整版的新闻纸被放上机器,铅字板已经被涂抹上油墨,在机械的驱动下,铅字板和洁白的新闻纸发生了接触,将一行行文字印刷在纸上,报纸上的油墨很快就被风干。工人取下整版的报纸,随着铡刀的刀起刀落,4开大小的号外便诞生了。
六点钟,西恩斯首都4欧雷德的天壹刚蒙蒙亮,第一版玖的数千份号外便已经i分发到上百名送报员手上。∞=
七点钟,当大部分公司职员还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刚刚完成洗漱后,被卷成筒的号外便被送报员丢进订阅者的花园、顺着狗洞塞进他们的客厅。
“号外号外!爱尔吉亚王国军大败贝尔肯帝国军!法班提防线开始全线反攻!”沿街奔跑的报童手里挥舞着还散发着油墨清香、尚还温热的报纸,装满了报纸的邮差包在身后一跳一跳。
不只是在欧雷德,只要是参加了这场授勋仪式的报社,几乎都做出了同样的事情。
随着消息的传播,舆论战场上的对抗也终于拉开帷幕。何谓“法西斯”、贝尔肯人在爱尔吉亚王国上犯下的罪行、近乎官宣的爱尔吉亚与艾美利亚的联盟、爱尔吉亚人和艾美利亚人是怎么挫败贝尔肯的进攻……每一个点都能引起政客、军事家甚至平民的关注与讨论。不少人已经开始质疑贝尔肯人开战理由的正当性。
在这个隐形的战场上,贝尔肯人这次是不折不扣的防守方——他们几乎是最后一个得知这场授勋仪式细节的,《寰宇报》流传到贝尔肯帝国内都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使得他们极其的被动。
但他们也在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他们坚决否认了“贝尔肯帝国在占领区有大量反人类行为”,发生在爱尔吉亚国境上的惨案皆是伪造、甚至可能是爱尔吉亚王室自导自演,并称“当地居民苦爱尔吉亚王室暴政久已,闻贝尔肯帝国军已来,无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他们甚至还在《帝国日报》上晒出占领区内贝尔肯士兵和爱尔吉亚平民共处一堂、其乐融融的和谐照片。
他们还呼吁国际社会不要被爱尔吉亚王室的谎言所蒙蔽,爱尔吉亚王室为了博得国际社会的同情无所不用至极,任何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正常人都应该站在贝尔肯的一方、正义的一方。
索罗莎公主的宣传口自然也不会仍由贝尔肯人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第7旅在斯沃贝拉那边救下来的凯利正好便是一场屠杀中的幸存者,由他作为证人指控贝尔肯人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