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3）

巴切斯特冷冽的盯着他的猎物，轻轻挥起手按在了祭品的背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男人的挣扎停止了，他示意押解这个祭品的侍卫们松开手，用闪电般的速度拿起了一个木钉和锤子在男人的脖子上猛地击打。

‘咔嚓’

清脆的一声，祭品就在一顿抽搐中没了声息。

巴切斯特熟练的拿起了锋利的匕首还有更多的的工具开始下手，如同在地下室那样教习夏尔那般。以旁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的手法快速祭品那张血淋淋的人皮几乎完整的剥了下来。

祭品的悲惨场面并没有引来同情者，围观的黑森人安安静静的目睹着献神仪式的进行，眼神带着兴奋和好奇。人祭的场面可谓是越来越稀罕了，巴切斯特主持祭祀也越来越少见了，力图革新的国王也似乎意识到人祭是一种恶习，减少了人祭数量和规模的同时也逐渐将原本随机从部落中抽签选人的方式变成了针对囚犯，俘虏和叛乱者的新审判方式。

“勇士的人皮和头颅，献给带来伟大的丰收之神伊莎殿下。人皮和头颅完美如初没有破损，这是伊莎给予我们的好预兆！下一年将会继续丰收！”

人皮被裁减成几片，被砍下的祭品脑袋被巴切斯特提了起来展现了在所有人面前，他根据割下来的人皮完整度进行占卜大声的宣告着，然后在众人注视之下递给了一边看护的守卫，让他将贡品送往伊莎的神庙。随后他动作不断，庖丁解牛似的将剩下的血肉脏器分开。

心脏，脾脏，肠胃等等一一放在了一个瓢上通过血腥的内脏占卜，父亲念念有词的分析吉凶。

啧，装神弄鬼。这真的有效吗，也不知道古人学会欺骗这个概念是不是从祭祀开始的吧。

虽然台前的是父亲，夏尔还是对这种跳大神的行为紧皱眉头，就差嗤之以鼻了。他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神秘气息，超自然的现象。唯独看到的是类似邪教血祭的场景。然而更悚然的的是周围人连同权贵们都沉浸其中，神色变得严肃和虔诚的等待着祭祀通过最高等级的人祭内脏占卜求得神谕。

他们认为人的每个器官都蕴含有意识的灵，在献祭过程中都会和神灵沟通上展传达出某种信息，而这种信息只有专门的祭祀才能够捕获到然后告诉给其他人。

祭祀在继续，占卜完的脏器都会送去不同神祗的神庙或者祭祀地供奉。虽然这是伊莎庆典，但人们也没有忘记其他神祗，将在最重要最珍贵的部分献给了东道主之后，其他次要贡品自然被其余神祗瓜分完毕，甚至还不够分，一些小部落的小信仰都无法列入供奉行列。

很快，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一个人祭就彻底的消耗掉了，巴切斯特也为贵族，部落首领们信仰的神祗通过占卜获得了神谕。里面的内容或晦涩模糊，或莫名其妙。不过大部分内容还是比较贴合神祗的职能。比如伊莎的神谕就是预测来年粮食是否丰收，雨神的神谕预测来年下雨的频繁度，恐猪之神的则是献祭让它满意等等。

“神灵们非常满意今年的祭品！恩赐，尽在此中！”

而最后，巴切斯特将收集在陶罐中的血液洒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和护卫们抱着装满好几个陶罐的血液走到了广场各处，这时安静的人群宛如丧尸见到活人般呼啸着，嘶吼着疯狂的涌向祭坛前，渴望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几个陶罐。血红的液体尽力的倾洒到人群中，无数人为了争夺那红色的液体，得到众神的赐福不断地争夺，推挤，哪怕是贵族也不例外，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造成这一切混乱根源的巴切斯特则很淡定的提起了另一各小陶罐，不再理会暴动的广场离开了祭坛。

过了好一会，全身沾染着红色的人们心满意足的恢复了冷静，他们只是和身边的人讨论着神谕的话题，虽然这些内容很模糊，但没有人提出质疑，都在热情高涨的互相分析的神谕的真正含义都在哪怕再荒诞离奇的解释都有。而这种话题权贵们也不能免俗，不过其中包含了不少极其侮辱智商的个人臆想听得夏尔都牙痛无比。

愚昧，是真的可怕。

第五十章 鲜血崇拜

人类是众神攫取森林万物的一部分组成而诞生的，神祗们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用树木的纹理作为人的皮肤，灌木的枝条作为人的头发，山峦岩石作骨骼经络，山川流水作血肉，再赋予各种各样的猛兽的力量，兰达狼的智慧，恐猪的暴怒，熊的勇气。

每年黑森人都要进行献祭，取悦神灵，然后通过血液为媒介由祭祀者通过神秘手段保存众神赐下的力量精华，通过沐浴或者饮用这些蜕变为‘神血’的液体就可以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就是黑森人无法令人吐槽的神话。

不知道着奇妙的是传统哪个有着变态倾向的人发明的，想出这么克苏鲁风的神话和仪式。

仪式临近尾声，夏尔看到那鲜血染满的祭坛和人群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亚楠镇的外乡人一样，感到现场无比的诡谲和恐怖。最要命的是，没有人察觉到这是不正常的世界，可能只有拥有不同三观的他才是这个世界最不正常的人，他才彻底见识到了愚昧而古老的时代没有想象中的浪漫，更多的只有残酷和血腥。

这种血祭行为应该谴责吗？但是这才是黑森人的主流啊。

周围聚集的黑森人，直视一个同类被虐杀，残忍献祭却毫无恐惧，嫌恶的情绪，他们眼中闪烁唯独的是虔诚，是嗜血以及蠢蠢欲动，他们相信这样做能够获得献祭者以及神灵恩赐的力量。所有人陷入了极致混乱的狂热欢欣中，如同没有自我的羊群。

夏尔只能保持着沉默，本想默默地离那些鲜血远一些。但很可惜，不知道是贵族区的缘故还是巴切斯特特地‘照顾’自己一家人，这里泼的血是最多的。粘稠的液体沾染在全身充斥着甜腥味。

这个神血对于其他人来说无比的恩赐，但夏尔并不认为自己会得到什么buff，系统静默的反应也显示了这血还是原来的血没有任何的变化。

野蛮的原始宗教，宗教改革，推行圣灵宗教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了。

鲜血的祭仪仍未结束，一位年轻战士就迎接着嗜血观众们的掌声和欢呼走到的广场的中央，他赤裸着刺绘复杂纹身的上半身手持这一把战斧。而另一边，也推上来了一个全身赤裸，身体健壮的男人他手里也同样抓着一把战斧。

这不是一次决斗而是取血仪式。

神之血是稀少的，而次级的战士之血就成为全新的需求了。这个阶段承接着成年礼的仪式，上一年成年礼比试的冠军战士将会作为代表神祗的战士接受来自被献祭战士的挑战。这些所谓的勇士来自被俘虏的部落战士，从古帝国买来的角斗士，冠军战士将会一一杀死这些人，放干他们蕴含勇士力量的血来取悦黑森人，让属于自己人的战士们更多的吸收来自外人的力量变得更强大。

根据祭祀的说法。虽然效果不如神血，但也是难得好东西。

很简单的杀戮游戏，纹身战士轻松的将一批又一批的名为挑战者实则为祭品的人，那一刻年轻战士仿佛化身为了奎托斯一个接一个轻松的解决掉了挑战者，按在祭坛上割开了喉咙和大腿放血。所谓的挑战者们在送上祭坛前已经被饥饿折磨好几天，被强迫服下带致幻效果的麻药，早已神志不清，他们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

“走吧，母亲，夏弥。我不想看了。”

夏尔说道，感觉自己越发的不对劲。他的脑海充斥着性，杀戮的念头，有种恨不得扭断人脖子的冲动，不能再待在着糟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