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3/3)
“不害怕,只要哥哥在。没什么可怕的!”
妹妹天真而又坚信不疑的回答道,而在她的眼中却只有兴奋和刺激得到满足的愉悦,她天生就缺少恐惧,这场她就像是站在斗兽场外的观众,看到鲜血和厮杀就感到兴奋。至于输和赢,完全会去关心。由信任的哥哥负责就好了。
“既然不害怕,那就该到我们出场了。就和往常那样,瞄准,射击。”
面对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敌人,夏尔丝毫不讲武德。他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和夏弥以及持弩亲兵一起瞄准着冲过来的金箍男人。
金箍男人快要杀到他的亲兵队眼前了,那充满杀气的眼眸清晰可见。仿佛他的眼中倒映着夏尔的面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奇怪武器。
发射!
数支爆发出强劲动能的弩矢直直的飞了过去,精准的射向了那位男人,战艺精湛的战士按照习惯将披风卷到身前企图偏移飞驰过来的箭矢。
迅捷的反应,可惜他失算了,弩矢并非箭矢,等回过神强大的战士只感觉身体被重击了一般,不受控的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他咳着血呆愣着看着胸部和腹部出现的弩矢尾羽,撕裂的伤口大片的鲜血出涌来。为了追求杀伤力,夏尔很阴险的上了锯齿箭头。
这个令人敬畏的男人倒下了,他没有死于最后的决斗中,却是死在了从未见过的弩矢之下。随着敌人最强的战士阵亡,他的小队士气也随之崩溃,被围拢过来的战士彻底消灭掉了。
大人,时代变了!
第六十九章 战后
噗哧,一声弩机的扣响。头戴金箍的敌人脖子再度被一支弩矢贯穿。
夏尔看到夏弥走到了企图使用斩首战术却被射成了刺猬的尸首面前一次又一次继续扣动着扳机,似乎在补刀。
“夏弥,你在干嘛?赶紧回来,小心森林中还有残余的敌人。”
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看到遍地的血肉,夏尔早已习惯。似乎桑松家的人都习惯了血腥,就连夏弥看到这个场景也很自然且好奇的想要跑出去探索一番。
战争感知带来的精神的刺痛,令人恶心的窥视感终于消解,这场战斗他们获得了胜利,敌人壁虎断尾的撤退了的干干净净了。然而还不时放松警惕的时候,于是他唤回妹妹好好地躲在战车的掩体内。
而他则带着亲兵们始去厮杀最惨烈的战场地带去寻找家族侍卫长。
遍地的死尸堆积的隆起于地面,鲜血淌满大地汇成赤红的溪流注入莱纳河染红了一片片清澈的水域,而战场上,战士们正在收拾战利品和辨认尸体,葵辛家族的死者被随意的丢到了一堆,乱葬坑就是最好的归属。至于其他自己的人尸体就看不同部落的传统了,有些让人将尸体送回部落埋葬,有些没法子将尸首带回去安葬的也只能就地埋葬,而桑松的传统则是对于战死外面的战士就地火化,将骨灰带回部落埋葬。
侍卫们不愿意让别人接受这项收拾遗体的工作,作为最亲密战友的他们正在认真的在层层叠叠的尸堆中寻找,想要亲手将伙伴的遗体找出来。
在那场惨烈的防御战中,敌人的指挥官似乎秉持着将最强的打垮其他次点的战团不足为虑的战术思想,府邸侍卫们作为中坚抵御力量,他们受到的压力和‘照顾’是最多的,原本配备的百人队如今只剩下二十多人,冲在最前面的侍卫长意外的还存活着。
不过他的状态非常差,脸上都是怎么擦拭都擦不掉的血迹。一道从太阳穴延伸到额头的惧怖伤痕还在汩汩流血,他脱光了碍事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身体。胳膊上好几道看着就觉得危险的伤痕,身边一位伤势没有那么重的侍卫再帮忙的处理伤口,而侍卫长放弃抵抗的坐在地上低着头。
“你没事吧?很抱歉,我没能帮到什么忙。”
看到那翻滚外露的伤口,紧皱着眉头的夏尔不在吝啬自己的能力,带上医疗箱走了上来。给伤员撒上含有高浓度酒精的消毒液,尽可能的清洗干净伤口避免感染,敷上促进痊愈的草药,绑上干净的丝布绷带。整个过程,侍卫长既不叫痛也不说话,如同铁打的雕像坐在那里接受治疗。
“这不是你的错,你的决策是正确的。那个阴险的家的伙估计早已蹲在一边,他的目标就是你。如果你主动出战的话估计那时候失职的就是我们了。我们早已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了,却不想以失去主人的性命作为代价。”
侍卫长的没有埋怨夏尔的意思,他的眼角留下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水,略微伤感了一下战友的阵亡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指了指那具被挂在了一辆马车上的金箍男的尸体赞扬了夏尔的应对方式。
战后检查,他们估算出了袭击者的人数大概在300~400左右,对于已经聚集起了近四千人,拥有三千多名战士的大战团。这点人根本不够看,但是葵辛的人很聪明,倒不如说这个家族的战士就很擅长偷袭,奇袭的战术。
不知道花了多少天提前布置,在这片地区挖掘隐蔽地洞隐藏身影躲过侦查,还派出他们的精锐斥候监视着战团队伍的行程,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利用各种手段壮大自己的声势营造出了几千人的气势,在队伍的头部和尾部派遣少量的佯攻部队牵制,打着时间差重拳出击早已盯上的战车主阵。
如果不是视死如归的侍卫队鼓舞士气,重建组织度,夏尔及时的调遣了六家临时盟友的私兵填充战线,争取到了所有人反应,重新建立联系的时间。葵辛人的计策早就已经成功了。
正确的选择确立了胜利的基础。
虽然侍卫队的牺牲很大,但在胜利面前那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