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节 (3/3)
“明白了,”
所谓的试炼原来就是野外生存啊,搞了大半天,夏尔也算是搞清楚了所谓的试炼内容,确实生存一直都是他的短板。他习惯了有着女仆侍女的服侍,享受劳苦大众和奴隶缔造的血汗成果,作为上位者他只需要担任着大脑的作用,负责下命令就足够了。
然而哪怕是贵族并非单纯养尊处优,他们是黑森人,自诩是这片黑色森林的主人,想驾驭森林就必须想将自己的身板打磨的能够承受压力。恶劣的环境,凶猛的野兽,各种未知的危险都在等待这它们的‘主人’。
巴切斯特担心自己的儿子不能理解这个道理用了很朴素的方法——以身试法来告诉他这个道理,顺便在报复一下夏尔曾经乱来的行为。他不在部落的期间,他这位好儿子儿居然睡遍了整个上层神殿的圣女,这可是他原本给自己预定的‘后宫’,里面汇聚了桑松部落最漂亮的女性,现在圣女们全部做了自己儿子的禁脔。
这吃独食的做法引起了巴切斯特强烈的不满,好在下面消息灵通的人为了讨好他这位大首领不惜开始送妻送女,期望通过献媚获得他们希望的东西。
经过了大清洗后,部落大部分管理者们都被以不合格之名踢下了原本的位置。很多人开始盯上原本难以企及的位置。
而至于底层的部落民陷入男多女少的窘迫境地,而上层却霸占着大量女性资源的问题,谁会在乎呢?不够的话,抢其他部落的女人就是了。
.....
下黑森地区的局势仍然一片平静,除了东北部毗邻中黑森地区的边境时常被强盗邻居骚扰,内部在埃瑞斯大力的整合和调解下没有太大的矛盾。更何况现在正是春种的时期,几乎拥有耕作条件的部落都在忙于农耕,更是没有发生冲突的意向。
然而与之相反森林中的野兽们则更加的活跃起来,被视为害兽的鸟类们聚集在田地边上盯着那些被撒下的茎果种子,这些小指头大小的种子也是鸟儿们最喜欢的食物。而饥饿的草食动物也将这些种子视为珍馐,更凶残的猎食者则将农民视作口粮。
人与野兽们的战争开始了
山谷外的田地中驱赶声,厮杀声每天都能够在上层神殿中听到,不过这些斗争并不是夏尔所能关心和好奇的。
更大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他必须在夏天到来前在父亲这里学到他在黑森林野外生存的经验技巧——学习分辨位置和时间,利用森林资源徒手制作工具和武器,辨识野兽踪迹和危险区域,辨识可食用食物和剧毒物,以及最重要的草药辨识。
而在这个教授的期间,夏尔发现父亲对这片曾经世代居住的森林是如此熟悉,闭着眼睛只靠摸着树木就指出南北方向,靠着鼻子嗅出附近有什么野兽,是不是有特别危险,能够事无巨细的将很多植物的在食用和药用介绍给了他,仿佛只要是这个森林的事物就没有他不懂的。听爱勒贝拉的说法,自己的父亲也是少有的完成了徒手探索危险的无人地区,夜间穿梭森林几个难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地狱级成就的人。
终于有点靠谱的样子了。
认真起来的父亲还是很有魅力,夏尔很佩服那些有本事的人,如果这人是自己父亲就更好了。有了新的目标,夏尔感觉自己的咸鱼生活重新变得充实起来,他努力的汲取着父亲的经验,学习更多前世没有赋予他的知识而没有选择过度依赖系统的辅助——CK功能自带小地图和方向定位,然而自从战争感知没有预警后,夏尔也知道这个辅助系统终究只是辅助,打铁还需自身硬。
一个愿教一个愿学,进度非常快。巴切斯特也非常自豪自己有着如此聪慧的儿子,他对于黑森立的知识繁杂混乱,但是夏尔并没有因此退缩,不仅认真的记录下来,并且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对这些珍贵的知识进行了系统化的整理,让人更加容易入门理解。
两父子因为女人问题而有些别扭的关系很快又恢复融洽,如果父能够不再以培养他的能力为由不时的偷袭他又来一发背刺就更好了。
因为一旦反制失败,夏尔又要被不讲情面的父亲施以失败的折磨好留下深刻影响督促他的能力还未达标,不得不说这种非常硬核的成长方式要么让人变成抖m要么就是为了避免忍受濒死的痛苦而快速成长。很快他感觉到身体记忆的变化,一旦有人尤其是父亲接近他,体内的生物雷达就自动打开锁定目标,就如同生命探测器一种隐隐约约直觉告诉他有人过来。而另一边他也勉强的从父亲那边学到了的‘间歇休息法’——通过调整呼吸,放松肌肉,短暂的放空大脑来消除疲劳恢复精力。适应了这种调整方式,人可是数天之内不眠不休的保持着比较精神的状态。
但不得不说,刚刚开始学习模仿的夏尔悟性还是可以,也可能是这套方法适合桑松家族的人,几天时间他就体会到了些许的效果。在父亲的日夜不休的骚扰下不再如同一开始那样萎靡不振,宛如待宰的牛羊。
不得不说古代人茹毛饮血没错,但也还是有点东西值得后来者学习。这套巴切斯特自己琢磨出来的‘秘术’假以时日估计就是前世那些武术的呼吸修炼方法了。
夏尔有种见证了历史的感觉,看来父亲这个宝藏还有不少可以挖掘的价值。
不过眼前他还要认真应对仍在继续的‘考验’,他可不想在继续被迫受吊刑和水刑了。
.....
“来,夏尔。我们好好的喝一杯,这是桑松的子民上贡给我的蜂蜜酒,这个时候的蜜酿是最好喝的时候可别错过了。”
巴切斯特虽然喜欢来骗,来偷袭,学习狡猾的野兽毫不讲理的让夏尔知道黑森林赤裸阔的‘险恶’。不过其他时候他还是一个好父亲,有好东西也会给自己的儿子分享一些,这些蜂蜜酒就是其中之一。
“真的吗?让我尝尝。”
夏尔盯着父亲真诚的眼神似乎没有特别的恶意,谨慎的走了过来。接过了装着蜂蜜酒的杯子时眼睛也没有离开父亲,以防这位不讲武德的老家伙暴起强袭。毕竟都是他说的,只要试炼还在继续,谁都不可以信任,能信任的的只有自己。更何,随着惩罚的次数增加,再蠢的人也有所进步了。夏尔也不例外,但被折磨多而培养出来的直觉感觉到有人靠近后能够迅速发出预警了,然后夏尔果断往预警方向的反方向逃跑,让父亲多次扑了空。
发现现有法子不管用了,巴切斯特也是很果断的做出了应对策略。
然而这次,父亲似乎没有做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