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2/3）

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回归的信号？东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种种谜团通过了信使的口述得到了解答。

黑森人接受了喀尔巴总督的邀请加入了古帝国的内部纷争，他们首先是翻过了地理意义上划分了黑森地区和古帝国西部诸国的绵延雪山山脉才能前往了更加核心的古帝国腹地去寻求财富。为此他们赶在冬天大雪封山之前攻克了古帝国人在最险峻的地方修筑了雪山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绵延不绝的山脉在这里被横断的劈了一刀产生了一个山脉豁口，成为了唯一能够提供大部队通行的道路。

当这个把控联通两地要害的城塞归属于黑森人和喀尔巴总督后，源源不断的军队通过这个豁口进入了古帝国的西部地区。

在这里黑森人如同狮子进入了羊圈般，在熟知古帝国事务的喀尔巴总督的带路帮助下迅速的获得一个又一个胜利，直到冬季降临不再适合作战之前，数个公国已经被黑森人灭亡，公国的国库被彻底的洗劫，劫古老帝国积攒了数百年的财富让人大开眼界，听说这次每个黑森部落几乎一夜暴富了起来，每个战士手上都拿到了令人满意的战利品。

古帝国人在战场上虚弱不堪的表现使得黑森人失去了敬畏，随后埃瑞斯和喀尔巴总督仗着手上的雄厚兵力决定采取更加激进的进攻策略。他们不再打算按照原计划劫掠一番就退回雪山城闭关锁国，而是选择了直接在古帝国的西部地区建立冬营修整，等到春天到来再做打算。

他们选择呆在雪山的东边过冬就会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数月的时间将会和本土断绝练习，为了让后方安心。每个部落的人都派遣了信使将他们这里的消息带了回去，同时也让各自的族人安排人手准备春天解冻之时过来接受被囤积在雪山城的财物，各个部落缴获的战利品中，不方便携带都被转移到这个安全的地方了。

“这里还有是首领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有些累坏的信使大致的讲了了远征军的目前情况，不再不多废话，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浸透着汗水的信封递交给了夏尔就退去了。

“哦，这是父亲的信。真是有够稀奇的。”

夏尔饶有兴趣的端详着这封不知道辗转了多少地方的书信，没想到父亲居然还会写信！毕竟他可是很少看到父亲写字的，黑森人都是喜欢打打杀杀和吃吃喝喝，吟诗作对，编撰文章装逼对他们来说格调太高了，用古帝国语附庸风雅还行，书写古帝国文字就完全用不上了。

撕开了封口上的火漆，入手的一张略显暗黄的粗纸。上面娟秀的字体意外的挺漂亮的，这着实让夏尔感到惊艳。

怕不是代写的吧，他满是恶意的猜想着，阅读起了信中文字。

里面寥寥的几句话，并没有什么排面话，只有两个事叮嘱夏尔，除了安排好人手去接受桑松部落掠夺来的财富之外，巴切斯特也没有预估这场战争的持续时间这么漫长，因为猫冬的缘故他认为自己在外带军不方便远程遥控部落的事务，于是要求夏尔代为管理桑松部落的事务，并且推荐在兽栏中忙着培养战斗用恐猪的摩鹿可以作为临时辅佐帮忙。

这不就是‘监国’+‘临时摄政’的任命书么。

夏尔眨了眨眼又从信封中找到了一个象征巴切斯特身份的宝石项链，得到了信物和任命的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被这个从天而降的莫大权力砸的有点晕乎乎。拒绝？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正好他可以借此丰富自己的执政经验。

哪怕有天才的特性，治理领地这种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担任部落最高首领和大祭司需要做什么，他还不知道。鉴于自己曾经几次想当然的做法都没得到预想中的效果，尤其是曾经组建效忠者战团爆出的腐化时间更是一次深刻教训。这次，他没敢再擅自对部落的事务指手画脚了，而是先派人从兽栏中请来了摩鹿去咨询了一番。

然而他得到了回复却是部落最高首领和大祭司并不需要做什么。

第一百七十章 军权与子嗣（二合一）

大首领及大祭司制度的还是属于部落时代的玩意，他的权力完全来自于首领的个人魅力和实力，权力结构也是围绕着人而不是制度进行的。

每一代的首领执政风格完全由个人喜好决定，比如父亲巴切斯特并不怎么喜欢处理详细事务，主要义务就是部落中基本负责调解仲裁同族间比较严重的矛盾和冲突，在发生战争时期担任战争领袖。

剩下的只需要利用权位给自己牟利了，在没有民族和国家主义概念的时代，家族大于集体，集体不过是统治者的牟利工具。

所以夏尔除了两条基础义务之后，剩下就是如何尽可能的滥用职权了——督促部落还有各处生产营地将税收和物资及时缴纳上来，税金不需要放入公库而是直接进父亲的个人私库中；之前父亲利用部落的资源以个人名义建立商队与古帝国的做生意的这条线也要注意，生意也不需要他过多担心，唯一需要的就是商品需要他从部落中筹集，管控住上游的资源其他事宜交给商队自主处理就行；另外管理好家族的私人领地；更不用说建立私人军队，为家族扩大影响力，排除异己的事情。

摩鹿作为巴切斯特的私人家臣，而非部落等级中的上下级关系，很是理所当然的将这些内幕说了出来。

总结一句就是，只需要维持好自己的地位，确保外来因素不会干扰统治就行了。当部落自身能够稳定维持下去，首领那就不需要出手干涉。

“所以，现在冬天来了，外面那么环境恶劣，大家都在家里猫着。我这个首领也就没事做了？”

他秒懂了什么都不用做的意思，

摩鹿点点头。

好吧，我就知道。他就是干后勤的。等人回来了也该交权了

夏尔算是搞明白了部落制的制度和权力运作，发现自己接手的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好处也是有，摩鹿将巴切斯特隐藏的实力大半都告诉给他供其调用。毕竟出现了紧急情况，夏尔就是时候站出来承担责任，利用父亲的资源处理问题，题同时增强手中的实力避免野心家攫取桑松家族的权力地位。

这也算是旧时代的传统艺能了。

而现在一片太平，还以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的夏尔有些失望，只能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

趁着这个冬天，一切野外活动停滞下来了，他打算继续整顿自己的亲兵队。自身虽然不能时刻待在亲卫队中，夏尔还是对自己手上最重要的力量继续投注了相当的精力，首先着重处理的还是腐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