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2/3）

伯曼越想越发的思路清晰，他冷酷的脸斥责着瓦拉克。

养寇为患，杀良冒功，每一条都是大罪，更不用说其余的小罪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既然他们想要自由，我们就不如给他们自由咯。而我们也能够得到荣誉，财富，这不是很好的交换么，嘿嘿。反正留着这批中黑森人在迟早都是祸害！战团的战士们早就看不顺眼他们了。”

被戳穿了意图的瓦拉克不慌不忙的承认了事实，他狠狠的啐了一口直接开诚公布的说道。不少下黑森人与中黑森人之间仍然有着血仇，这份血仇可能过了几代就会遗忘，不过现在的留守军中不少人可都还拥有这份仇恨记忆，不会因为圣者的强制调解消弭。

他们没有经受过教育，没有远见，利用仇人将自身利益最大化有什么不好的，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和这群人讲道理是没有多少用的，只能慢慢引导了。

“我理解你们的仇恨，但对于圣者圣灵的信仰不允许你们这么放纵，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一旦你们无法控制住局势影响到了神圣的事业那就危险了！这件事暂时掀过吧，好自为之吧。”

伯曼作为黑森人还是能够感同身受，不过忠君爱国的观念在反复提醒他这样子是不对的，是有违圣者的意愿。

“如你所愿，总督大人~对了你应该见过圣者吧，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瓦拉克从善如流，话题一转好奇的问了新问题。讲道理，圣者足够的神秘。很多人见过圣者，但也有更多人只闻其名最多也就远远的瞟过一眼没能深入的认识，伴随着其声名鹊起，不少人也更加八卦这位为黑森林带来巨大变革的神眷者。

“圣者么...唔我也没有认真的目睹真容，只记得很有魅力又英俊。他的话语很有信服力，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令人信服的气场。直觉告诉我，违背他的人就会遭到不幸...所以啊瓦拉克，前往不要挑战圣者的底线，不要让圣灵的眷顾离你而去，到那时候你在黑森林将会无立锥之地！”

第三百四十九章 暴雨已至

本应该持续到秋末的晴空被突如其来的异常气候所打断，连续四天的磅礴暴雨，过量的水汽形成了漫天迷雾。

一处中黑森的边境部落却在此时迎来了不速之客，五个年轻的男人鬼鬼崇崇的穿过了哨点，敲响了一间大屋的木门。

“沃姆斯，你们还回来做什么，想要给利爪部落带来灾难么？！”

老人打开门后迷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最靠近门口的沃姆斯，晃动的脖子上的骨质镶金挂件夸啦夸啦的作响。

“嘘，别那么大声，老头。”

沃姆斯一把按住了老人的嘴，示意着其他人先进屋，等到门口重新关上后才松开。

“没事的，我们是趁着这几天的暴雨偷偷溜进来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封锁的了周围。老阿塞，我听说瑞德那个野狗死了，是真的么？”

男人们将身上湿漉漉的衣物脱了下来，也不在乎赤身裸体的拧干了水如同口渴的动物趴在了火炉边取暖直到恢复些许体力后，沃姆斯才抬起头继续询问着了老人。

“瑞德是离开了我们的沼泽。但下黑森的那位也派来了新的总督，前走了头狡诈的狼，紧跟着来了一只凶猛的惧熊，我劝你们还是别想着闹事抢回部落的首领之位。你们是打不过的他们的，而且....臣服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顺从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名为阿塞的老祭司吹胡子瞪眼睛呵斥完之后最后还是冷静下来苦口婆心的心劝道，顺便默默的给他们送上了一杯加上一点甜果汁热水。虽然只有沃姆斯是利爪部落的人，但是他们互为血誓兄弟，自然他也将这些人看做部落的一份子，不愿意目睹着亲族惨淡收场。

“...他们夺去了我们的自由而且涅奥菲托斯早就的血仇，下黑森人不会放过我们，难道你们就这么认命了？神啊，你是抛弃了我们么？”

沃姆斯低吼着，眼中写满不甘心以及更多的恐惧。正是恐惧迫使他不愿意相信下黑森人，涅奥菲托斯战败的那场战争他已经目睹了恐猪战骑的肆虐，那是无法阻挡的披靡。下黑森人吞并中黑森的战争中，他目睹了那名为圣者的可怕神眷者的杀戮，如何不费力气的获取胜利以及随后的清算。屠杀，虐待，奴役在战俘营中比比皆是，当军队离开之后留下的是满地的残骸。利爪部落也是曾经下黑森军队进军路线的障碍，死在了下黑森人手里的族人不下上千。

如今更是被强制迁徙，劳作成为无足轻重的劳动力来源。

正是害怕死亡，他在利爪部落投降后擅然逃离成为流浪者，与同样因为战火而被迫流浪的流亡者组成了一个小集体向黑森林深处转移，可是森林中越发光怪陆离的景象，扭曲的怪物和更为野蛮的黑森部落再度迫使他们回到了起点。

至少在这里是熟悉的家乡，最多是被能够看见的刀剑杀死，而在黑森林腹地的绿色地狱是杀人不眨眼。

“下黑森人的圣灵明显更加强大！生活就是这样，像我这样识时务的才活的久。不认命的有的是强者让你认命。沃姆斯留下来吧，别再出去折腾自己了。利爪现在需要男人，你忍心看到这么多孤儿寡母没有父亲么？那个叫做‘伯曼’的总督已经说了，部落人数不足，男人不足的将会与其他部落合并....”

阿塞得知了沃姆斯在深入了黑森林腹地的悲惨遭遇表示了一下同情后，不过这不比部落的存亡更重要。老祭司开始慢条斯理讲述这些天部落的变化，总督们的政策以及圣灵的教义试图感化沃姆斯。

虽然下黑森人开始的清算残忍，但是随后瑞德进行的‘马歇尔计划’式的援助将所有部落脱离了有上顿没下顿的境地；虽然沦为了原材料生产地，但是却能够开始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得到更多的资源；而且圣灵的驻扎教士也充当着传道者，医生，中间人，说书人给中黑森人带来精神抚慰，健康，安全和欢乐。

即便中黑森人的传统被打破了，却又肉眼可见的是提高了生活水平。

当然这里的提高更多是底层，而至于原本的中黑森部落的上层阶级则被打压，控制亦或者送去西部开拓，只有那些和下黑森部落有着联姻关系的人才幸存下来，不过这批人也是最重视的圣灵归顺派。

沃姆斯有些意动了作为少壮派，他在部落中的地位不上不下，按照标准在加上黑森林的战士文化到还不至于有什么糟糕的对待。再差也差不过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森林待着了。而阿塞祭司最后的话终于让他下定决心了。

“看到我给你们的甜果汁，面包了吗？这些都是下黑森人送来的。即便你成功击败了下黑森人成为了首领能够给我们带来蜜糖和面包么？更不用说圣灵的教士不再给我们给予神恩。另外下黑森人已经下定决心发动扫荡了，其他部落得寸进尺的冒犯让下黑森人的神祗暴怒了。他们组建了五支巡逻队，所有人这段时间除了待在部落里的是安全的之外，其余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结果了吧。回来吧，只要这之前，你愿意归顺或者皈依圣灵信仰，相信住在前面的教士大人很愿意为你说情。他们是值得尊敬的人。”

足够的利益能够掩盖仇恨，沃姆斯想着自己不到二百人的小队伍不认为能够是在那在战场上砍瓜切菜的圣者的对手。至于游击....别闹了大家都是黑森人，而且桑松家为了勘测地图将中黑森地区绝大部分地区都考察过一遍而且有着那些归顺派提供向导。下黑森人比他们这些本地人还熟悉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