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2/3）
“赫尔斯乔夫，不要过分苛分责盟友。你们现在都冷静下来了吧？别忘了我们此次之所以联合在一起是为了躲避寒神吹拂的死亡，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孤掷一注了，唯一的目标是前往更加温暖的南方。中黑森人将是拦在道路上的巨石，我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够搬倒这块大石。”
这时候，名为的赫尔斯乔夫的上黑森人背后紧跟而来一位中年的祭司格洛格。他身穿着雪白的麋鹿皮披风，神色温和的安抚众人的情绪。
赫尔斯乔夫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整合了这支足足拥有近万人的大战团，但奈何战团内部由多个部落联合而成，各自有着各自的首领。他不过是名义上的盟主很难动摇一些人的心思，甚至有些部落长久以来互为仇敌，如果不是来自祭司的警告过于耸人听闻，他们才不愿意走在一起。为了团结每个人免得有人在背后搞动作。大棒在手温言在口自然必不可少。
“精灵们也在逃窜着，暴风雪降至，这不是凡人能够抵御的伟力。愿诸神与族灵能够指引我们去往新的家园。”
生活在冰原上的黑森人对于气候比起温暖地带的同胞要更加敏感，尤其是经验丰富的祭司，辨别天气好坏从而占卜出吉凶几乎是人人具备的本领。越冷的地方越需要精打细算，不然饥荒和低温就足以摧毁一个脆弱的部落。
今年极度反常的气候变化引起了北地祭司们的注意，夏日的极度高温之后就是连绵阴雨。入秋没多久后，即便是靠南方的上黑森地区都开始迅速降温，不少感官更为敏锐的动物也察觉到了寒冷的过早到来，格洛尔根据这些线索为此还跑到了北方找到更多的证据推测自己的猜想。
首先是候鸟们急冲冲的提前离开了北方，随后连一些比较耐寒的极地动物都开始往南寻找栖息地。唯有最耐寒的雪熊和冬鸟依旧我行我素之外。这个时节本应该更加热闹的冰原开始变得寂寥起来。
一场前所未有的冬天将要到来，祭司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部落首领，而首领看着部落的库存以及勉强保温的老旧房屋，想起了祖辈口口相传的传说，北地人并非没有遇到过特别冷的冬天，那每次的白灾带来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死亡。唯有储存着最多食物和柴火的部落才能够活下来。
可惜，如今上黑森诸部落在不久前的一年战争中损耗惨重根本没有精力准备充足物资，更何况许多赖以生存的猎物已经南迁了，留在当地的食物资源越发缺乏，这让他们更加没有信心应对极寒的到来。
南下，学着动物们那般就是寻找更温暖的地方苟活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在各部落有先见之明的祭司们联系下，才达成了这次的行动。入侵中黑森边境成功后，他们再次进行了一次占卜，让神灵决定他们的南下方向与定居地点。作为发起者，最先得到‘神谕’的格洛格当仁不让的接过了这个神圣的义务。找来了一片干净整洁的平地，他简单的拿起了几个奇形怪状的琥珀往上抛洒。根据其自由落点来进行占卜，在谁都不知道意思的念念有词中，认真的查看着每一个琥珀的位置‘解读’神谕。
“祖先的灵魂给予了建议，让我们可以利用河道快速南下，顺便沿路劫掠足够的补给以支持一路上的消耗，诸神也可以沿着大地的流动继续护佑我们。”
格洛格给予了诸部落首领意见，而其他祭司们也没有意见的情况下，这个建议迅速的被通过。
战利品的划分规则也做出了些许的改变，如今用尽手段增强战团的实力，缴获的武器甲胄被授给了各部落最具战斗力的首席战士装备，剩下的战利品才由有功者平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分裂
结束了商讨，各部落泾渭分明的划分好各自的地盘，互相保持着警惕的回去休息。
“祭司，你觉得我们带着这么一批人真的能够成功么？能够找到那温暖的足以哺育霜爪的土地么？中黑森怎么样？”
霜爪部落的赫尔斯乔夫满心疲惫的询问没有离开的格洛格，这场冒险的迁徙正是他所发起的。而现在一路上光是统合这么一群一天都不可停歇的家伙就足以耗费所有精力，哪还有其他心思处理其他事务。尤其是来到了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陌生的一切更是让人感到畏惧。
“离开了冰原接下来的就凭诸神的安排，你无需多费新神的去灌输这些人。赫尔斯，我知道你的野心，但现在请放弃它。这对接下来的旅程将是危险的。”
格洛格拍了拍首领的肩膀说道，因为天灾而被迫团结在一起的联盟让赫尔斯乔夫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野心。他曾经参加过两个黑森之间的战争，目睹过那些更为尊贵的国王和贵族们的战争以及比起上黑森更为富裕的生活，这无疑造成巨大了影响
一个人最痛苦的事可能就是自己生活在落后环境中，却睁眼看过最发达却不属于他的世界。
“难道真的不能直接继续进攻中黑森地区么？我们有那么多的勇士。那涅奥菲托斯二世不知所踪，留下乐全是懦夫的中黑森人，下黑森人远在南方根本无法看顾过来。看我们那么轻易的就攻下了下黑森人的哨站，这是个好机好会！”
赫尔斯乔夫也想要成为国王，统合上黑森征服那曾经令他垂涎的土地。
“诸神已经为我们做出选择，占据黑森林绝不是冰原人最好的选择。赫尔斯，我们不能继续留在黑森地区，这一片都是‘祭司王’的领地。你应该知道那位可怕的存在拥有圣灵的恩宠，一人就能够杀死上百人，还驯服了森林中的猛兽和两个黑森的人至少有数百个千人战团为他效力。你是打不过他的，即便勇士们攻陷了两个哨站也不过伤害了他微不足道的皮毛，你也应该很清楚中黑森人是怎么战败的？我们只能南下，继续南下找到一片祭司王控制不到的无主之地，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立足。”
不过，同样参与过那场战斗的格洛格更为的理智，曾经直面过恐猪战骑的冲锋，游历过两个黑森地区亲身体验了过下黑森的变化，听闻祭司王的传说的他冷酷的打击赫尔斯乔夫的臆想。
至于投靠祭司王？弱小的部落可能会选择，但是作为拥有两千名战士的霜爪部落是绝不可能妥协的。祭司王对中黑森人大规模的‘改土归流’以及一系列集权化政策虽然没有影响到外面的部落，但只要有这密切联系的部落都有所耳闻，这项政策无疑让想要维持部落独立性的部落所厌恶。
更何况，他们袭击了祭司王的领地。两边已经结仇了。
“那么我们该怎么穿过整个黑森林？东边是群山，西边和北边的环境更为恶劣，南边全是祭司王的领地！”
赫尔斯乔夫终于妥协了，他也知道自己的野心过于异想天开，格洛格也从来没有做出错误的预言，他打算听听祭司的谏言。毕竟如今他们的可以做出的选择并不多了。
“我们要在祭司王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以最快速的方式穿过去！一场暴雨让河流变得宽阔且湍急，船运是个好主意。我从中黑森人那里打听到下黑森以南的地界肥沃而富饶，大片的无主之地就连那贪婪地祭司王都无法全部占据，还有许多肥地等待着我们....”
...
两人的密谋持续到了第二天，随后在重新召开的首领会议将这个提议放到了桌面。不出所料，不少人反对远离故土的冒险迁徙，选择了继续入侵中黑森的保守计划。赫尔斯乔夫也不复之前的强硬态度，果断的做成了分道扬镳的决定。
愿意跟随他的部落自然一起离开，不愿意的就留在这里夺取新的土地。
就此，上黑森人集团即将破裂。
而在正式分裂前。他们打算进行最后一次合作——占领附近的一处木料加工场，在一些人的帮助下他们知道了那里拥有充足的现成木料和工具。对于决意南下的赫尔斯乔夫这里可以那里打造运输船离开。而对于滞留的部落也能够利用那里的资源继续武装战士增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