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1/3）

他身上的皮甲被直接击穿，两节手指大小的石子直接嵌入了肩部，整个手臂都动不起来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留满了鲜血，危急的还在后面，更多的石弹激射而来。包围起来的敌人也反应过来的带来了投石索，捡起了长矛标枪。

四面包围的下黑森人终于支持不住，厚木制成的盾牌早被石弹砸了个稀烂，瓦拉克也不再犹豫下去拖着一只手和自己的小队成员向敌人发起了不顾一切冲锋。

.....

“瓦拉克呢？他到底想做什么？”

撤回树林中的小队无视了那些胆敢进入的冰原人，阴险的陷阱和埋伏迅速的杀死他们。而负责躲在树林接应的奥农德则开始清点了战损，这次计划算不上成功也算不上失败，但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瓦拉克不在归队中。

如果战死的话还好，而不少战士表示都看到了瓦拉克仍然在战斗的身影。

这让人左右为难，撤退的话会被诟病抛弃队友，进攻的话看到那里一层外一层的敌人让使很难鼓起勇气进去找人。而且这次后勤补给的相当仓促，箭矢等弹药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按照军典的要求，没有了远程武器的掩护，绝大部分进攻都是要被禁止的。

“在进攻一次吧，我看到了上黑森人都还在聚集起来，瓦拉克战士长一定还在战斗。”

战士们关于两个选择进行了短暂的会议讨论，每个人都是在矛盾着，最终奥农德和剩余的百夫长们做出了决定。

第三百七十二章 合约作废

太阳沉寂，整个河畔战场一片血腥狼藉，身上满是污渍、伤痕的战士，横七竖八的躺在一起休整，颓丧的精气神以及行尸走肉的人们证明这是一次惨胜，没人想到被击退的下黑森军队这么快重整退兵二度袭来。而这次迎接的则是比起第一次更为精锐严密的方阵，身披厚甲头戴铁盔手持着大盾的重装步兵不是光靠意志就能够对付的了的硬疙瘩，在组织起来的军阵面前，组织度低下的上黑森人根本突破不了方阵的防线，尤其是还有零散的林中轻兵在骚扰他们分散注意力。

冰原人稀少人口决定了老练战士的数量，再加上第一波的袭击被杀死了的战士已经无法在近战方面对付这片土地的职业守军。

但他们仍然采取各种方法对付奥农德的战团，善用投石索的战士聚集成团向移动缓慢的方阵投掷石弹，但奥农德的重装战团与瓦拉克的轻兵并不一样，他们所持有的防御有效阻挡住了小型炮弹似的石弹并且还能够在攻击间隙做出凌厉反击。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方阵掷斧，标枪目的明显的盯上了那些同一部族的战士。

这个战术成功了，上黑森人终究是由数个部族组成的联盟，不少人察觉到自己部族的战士在被针对后打定了主意不再愿意的流干自己最后一滴血来杀死任何一个入侵者，这毫无意义，更何况林中斥候仍然在持续不断的骚扰着他们，狂热消退后一些幸存者犹豫片豫刻的远离了战场。

这些人的退出就如同水坝上的蚁穴将硬撑着一口气泄掉了，双方僵持着无法让战斗持续下去了。

“谈判吧，我们打不下去了，然后离开这里，要么跟随着霜爪部落南下，要么往西往西走也好。”

首先支持不住的上黑森人们发生了激烈的讨论，仅剩的暴风雪部族首领看到了其余两个实力与其相当的部族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被打残了之后根本不愿意在趟这片浑水，这些本地的战士战斗力和武装过于恐怖。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对抗都无法抵挡，这还是以多打少的情况。

被残酷事实恢复理智的他们不再奢望着占领整个中黑森的宏图美梦，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于是冰原人的祭司走向了下黑森人的战阵希望和谈，祈求停止争端。

“可以，你们马上离开这里。但你们需要将尸体和俘虏交还给我们还有留下那些但敢背叛的中黑森人！否则，祭司王的铁蹄必将把你们追杀至死。”

战团长思量片刻后迅速做出了答复，提出了不算苛刻的条件。

刀剑下的谈判没有多少拉扯的空间，冰原人同意了。他们无比迅速的将阵亡者，俘虏以及那些投诚他们的中黑森人交了出来。

奥农德在寥寥无几的俘虏中找到了瓦拉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首席战团长奄奄一息，身上显眼的布满了被石弹击中的血肉窟窿，尤其是胸口和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预示着他彻底断绝了战士之路的发展。这是一次冲动收获了惨烈的代价，给了奥农德一个活生生的教训。

没有给人唏嘘不已的时间，奥农德一边急忙让人用担架给瓦拉克拉回据点中救治，另一边开始履行他们的承诺，谨慎的离开冰原人的营地，留下少部分人监视他们的动作。

一个上午还在你死我活的双方恢复了和平，奥农德也开始处理战后事务。收敛遗体，救治伤员，同时也不忘让战士们发泄戾气将那些被抛弃的中黑森人带到冰原人营地边的树林中挨个钉在树木上，让他们的血流尽哀叫而死，用酷刑告诉这些外来者自己的不好惹，警告他们不要做出多余的举动。

仿佛待在地狱中的上黑森人也忍不聊这样残酷的环境，迅速的整理自己的包裹，将满地狼藉的尸体简单的处理后陆续的向东转移。如果要西面和南面都是祭司王的核心领地，无论是被不可靠的人接近这些腹地亦或者踏入别人的主场都是双方现在都不能容忍的。

暴风雪部族的首领只能被迫选择了前往东方的连绵山脉，祈祷神灵能够在下黑森人的复仇到来之前帮助他们翻越山脉离开祭司王的土地。

“哎呀，瓦拉克，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回到了据点中，奥农德无奈的看着尸体似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声息的瓦拉克挠了挠头，硬着头皮将这里的消息让信使带回去。临时的军医尝试将他体内的石弹剜出来，可是还没剜出几个石弹，大量的失血让首席战士长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这样下去不是好办法。

.....

涅奥菲托斯要塞，积累数日的事务如同雪花般的堆积于此。

“瓦拉克死了？镇压失败了？这不可能！一群连铁剑都没有的野蛮人怎么可能赢？”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来自然而来自死水沼泽的消息，伯曼再度询问信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不可置信的呢喃道。瓦拉克没能够成功消灭这支流窜到领地上的流民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奥农德为了救回他的尸体和那些冰原人私自达成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