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1/3）

第四百零四章 预兆

“德文和克里斯托弗死了？唔我知道，还有别的事么？”

夏弥和埃莉娅诺坐在一起，她正在请教后者一些针线活然后打算先缝制一双质量绝佳的防护手套给自己的兄长。这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尽可能的帮助夏尔，今年多次的外部入侵让人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平静，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有预感接下来名为战争的阴云不可避免的到来。

但比战争更早到来的却是死亡，圣女带来了一个部落贵族和宫廷顾问回归天国的消息。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事，没人知道，但神眷桑松！

夏弥清楚兄长的秘密，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神启死讯。同样是在冬天，也同样是更重要的人，然而就是靠着那次精准的预测他们赢得了最早的政治和宗教资本，她不由得祈祷着这一次也让不利转化为优势。

与此同时，夏尔离开了地宫回到了树根祭祀场，然后又走上了地表。

大地铺满了银霜，圣树变成雪白一片，大块大块砸下来的雪块堆满了地面。今天的冬天比预想那样来的更急更猛，在下多几天的大雪可能就要就要大雪封镜。

圣地祭司长戈德温和祭司们一同正在清理祭祀场外道路上的积雪，并且引导着附近聚居地的信徒朝拜圣灵举行冬日祭典，也是这一年中最后的仪式。往年每个部落信徒都会来到祭祀场献上一次祈祷，祈求神灵保佑他们安稳的度过严寒，同时将有困难的人也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向机祭司们求助。比如缺衣少食的底层族人，往日祭司们都要尽可能的借出衣物和食物让人渡过难关，同时也给那些绝望之人临终关怀的时候。

残疾而得不到赡养的战士，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家中没有余粮养不起又得不到收养的幼儿都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被纷纷抛弃，可怜之人将从祭司们手里最后的馈赠：一颗快速致死的毒药，然后尊严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埋葬在圣树下。

残酷的优胜劣汰，庆幸的是，这种制度已经在几年前被废除掉，由更为仁慈的福利制度所替代。

祭司阶层逐渐向慈善方面发展，他们保留了向窘迫之人伸出援手的传统，同时充分的利用了那些沿着蜿蜒树根所创造出来的未开发空间，建造出供人居住的集体住所用以收留那些无家可归者，建造了蘑菇场养殖减少对外食物依赖，建立了诵经室给这些人给予宗教慰藉。

一无所有的人更容易成为狂信徒，更容易专心去了解拯救她的圣灵，这些人更容易培养成辅助人员帮助正式神职者传教。

人和神的距离不应该那么遥远，神爱世人，神职人员就应该以身作则走到群众中去。

夏尔在教义中如此写道，而戈德温在圣地中做出的种种举措也契合着这点。

这位祭司长在虔诚方面没有问题，也能放下了老一辈祭司那种故作玄虚搞占卜和预言那一套，采取更加亲民的态度，让宗教和生活牢牢的绑定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圣者的指导和教义，戈德温每做一件事都会将这句话他挂在嘴了并且不忘传播圣灵的慈善教义吸引更多人过来。这才是夏尔让人感到满意的，像某个小站练兵拿着朝廷的钱练私军的家伙就应该拉出去砍了。

“拯救众生的圣者，有什么可以让我效劳的。”

戈德温看到了走出来的夏尔有些意外，随后摆正了自己的姿态低下了头用着刚刚学到有些肉麻的恭维词开始歌颂道，周围的信徒同样惊讶的看到了很少出现的神圣化身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不需要多言跪在雪地中请求祝福。

“神谕降临了，我们之中两个重要的追随者回归了圣灵的天国——贝齐部落的德文以及桑松府邸的克里斯托弗大师离开了凡世，请让信使们做好准备务必将消息带到这两个地方，将圣灵的福音带过去，圣灵注视着凡世，注视着世上的一切！”夏尔没想到祭司长也开始会拍马屁了，心里颇为享受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正事。他大声的宣告着‘神谕’好让所有人听清楚，随后又向祭司长耳语道。“告诉信使们准备出发，等春天之后再让贝齐部落决定部落首领的人选，旧有的选举制已经过时了，他们需要适应新世代。至于府邸那边，让我的母亲安抚好克里斯托弗的学生们，别让他们离开黑森林了。”

德文的死讯是个糟糕的消息，但这也是进一步控制贝齐部落的好时机。至于克里斯托弗的死可能会引来古帝国方面的关注，活人总是对死人非常宽容。所以需要小心黑森人的核心秘密被古帝国人带了回去。

“这个时候...现在就去吗？”

戈德温敬畏于这种预知能力。但是看到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已经到达小腿深的雪地还是感觉这个要求还是过于苛刻。谁能猜到未来几天是狂风暴雪还是宁和平静呢？

“圣灵告诉我大雪不会持续下去的，如果快的话，信使们还能回来和他们的家人度过这个寒冬。”

系统天气预报预示这场雪会短暂的消停一会，这是出行的好机会。不过气温还是相当的低，呼出的热气转瞬间就变成冰霜，夏尔也觉得自己这是强人所难，但为了占据先机这点牺牲是值得，最多给点补偿。他拿出了最好的皮草和最新研究出来的羽绒服交给了信使。

祭司长再也没有疑问。

事情告一段落了，夏尔心情仍然因为身边人的逝去并不那么愉快，心烦意乱之际也就没有选择回地宫而是来到主祭祀场附近，一边听着信徒们的祷告，一边少有的亲自接见各地的信徒，倾听他们的述求和请愿，只要他们不浪费时间，夏尔很乐意为对方解决问题，尤其是有利于他统治的问题。

这个消息经由祭司们传达后，立马有不少人聚集过来。十几个信徒随后在祭司的带领下进入神龛前，他们穿的破旧的衣服，赤裸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在雪白的地板生怕身上的污秽脏了城堡的地板，惹得夏尔不高兴。他们小心的低下头行礼，但是礼仪实在是不怎么样，在进入这里之前的几个小时进行过简单的训练，没法指望他们能做的多好。

“很荣~荣幸见到您，伟大的圣者。”

这些信徒们都是来自其他部落，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了留在圣地的‘福利院’中过冬。不过，这一批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未定的样子，他们七嘴八舌的争相说道。“最近我们的部落发生了一些怪事让人深感不安，我们害怕是某种恶神的影响，不敢留在那里选择来到圣地请求庇护。如果可以我们想要请求圣者大人施展圣灵的力量去驱赶那讨厌的恶神。”

第四百零五章 灾难预兆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们觉得不好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说清楚吧。让我借助神的智慧为你们解惑。”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好解释的事情，但是听起来确实有意思，算是难得的消遣。

夏尔很清楚这些迷信的人会把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夸张化认为是某种预兆甚至被看做是神灵施展的法术。不光是普通人，即便是见识多广的学者和贵族有时也一样，这是这个时代的常态。所幸黑森林中的宗教氛围比一神教要宽容太多，大部分的人还是可以自由信仰。即便圣灵信仰占据着主流但也不会排斥那些传统的次级神祗，只要不是特别偏离普世价值被认定为黑暗诸神的血腥崇拜一般都不会遭到宗教骑士团的铁拳制裁。

毕竟在圣灵的教义中也暗示着诸神不过是更为高维存在的化身，每位神灵都殊途同归，其力量来源都指向夏尔所塑造的神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