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2/3）

“怎么只有你们在这里，其他人呢？”

“一些人死了，死在了地震中，另外还有一些人回去他们的部落了。”

沉默的代表们最终开口了，他们对灾难的突然降临心有余悸不愿意去回忆那噩梦般的景象。

“那就先这样吧，德文部落的代表在么？这里有一个不幸消息，你们的首领在两个月前不幸去世了，你可能需要回去服丧了。不过幸运的是，这时候一位德文之子在得知了这个坏消息主动向我请荐——有请布洛瓦?德文！他就像是当年的我那样希望扛起部落的责任！圣灵在上，如此勇敢的孩子我觉得应该给一次机会，让他表现一次看看能不能说服我们支持他。”

没有多少废话，夏尔一边开门见山的说道一边自然的将布洛瓦推到了台前，让他发挥在古帝国人那边学习的修辞学和雄辩术进行一场演讲来博取其他人的支持。这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如果连部落议会的代表都无法说服，那么等他回到部落中，拥有切身利益的长者们可不会给一个小毛头孩子机会，哪怕他是德文的长子也不例外。

“什么，德文死了么？确定不是桑松家的古帝国人？”

“是，我没听错。圣者说的是贝齐部落的德文首领，那个孩子确实是他的长子。有意思了~”

“没想到德文死的那么早，真是突然...”

听到了德文的死讯，每个人的神情态度都迥然不同，伤心的怀疑的，遗憾的，无所谓的。在黑森人的世界观和神话中，死亡是很常见的事务，凡人终究有一死，贵人也不例外。唯一有区别的可能就是死的轰轰烈烈还是轻如鸿毛罢了，而德文的功绩在夏尔的光芒下遮掩不少，除了贝齐部落的代表和德文有血缘关系表现足够的关切之外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

他们更多的对德文的儿子感兴趣，一个年轻人想要通过演讲而不是决斗的方式说服他们支持自己成为一个大部落的首领。

这是多么新鲜的体验啊。

布洛瓦也没有令人失望，他回想起来到竞技场之前得到的忠告心中要以酝酿好腹稿。

黑森人崇拜强者也佩服有勇气的人，所以他上台之后需要充分发挥他的演讲天赋展现自己的无畏精神。这点他有了较好的基础了，少年为了理想，为了追随父亲的影子而决定承担起普通人不能承担的首领之位，这个叙事多么刺激啊，就像是圣灵教典中那些故事那般传奇。

新奇的话题能够吸引人的注意。

而接下来布洛瓦需要做的就是模仿德文的强者影子来博取更好地影响。虽然贝齐首领在黑森人群体并不那么家喻户晓，但他也是见证诸多大事件，经历过血战的老资历，也算得上是一方强人，而人们对于强人的后代也有更多爱屋及乌的容忍和期待。相信他们能够重现父辈的荣光。

......

“夏尔你回来的这么快？我听其他人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过冬。”

就在所有人专心关注着神龛前被圣灵瞩目的年轻人时候，走到旁边的夏尔则被人拉一下衣角。他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喀尔巴总督西比耶正兴奋的和他打着招呼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随行官僚，侍从。

“你怎么来这里了？”

刚才人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真没见到有古帝国人混在一群高大肌肉发达的猛汉中，不由得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作为圣灵和战神的信徒，我来这里祈祷很正常吧。好了，不和你开玩笑，我只能暂时来到这里驻脚了的原因纯粹是喀尔巴城内部现在乱的一团糟，总督府也没了听说这里没有收到多少破坏就过来了，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西比耶狡黠的说道，他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决定能够意外的见到自己的老朋友。

正好两人对演讲都没有什么兴趣于是靠在墙边有一句每一句小声的聊开了。

夏尔通过西比耶之口终于确定了震源就是来自东方，来自古帝国的境内的某处不安分的大地所造成的的。所以说相比于震中心，圣地和府邸的地震强度只能算是余波了。

受到更多影响的喀尔巴城内的房屋除了贵族们费尽心思修建的庄园和豪宅还能勉强幸免于难之外，几乎所有的房屋都倒塌的差不多，就连总督府以及中心浴场这些重要建筑挺过去后也变得摇摇欲坠。

地震结束后，喀尔巴城现在处于待重建状态，在足以配的上西比耶身份的总督府重建起来之前，他都不得不另寻他处来办公或者享受。也正是这个契机，竞技场的神殿就成了他的最佳首选。

第四百三十七章 何谓政治

“冰川再分崩离析，积雪在倾洒而下，温泉关就这么淹没在了白雪皑皑的山峦上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谢天谢地我能活下来，夏尔你相信吗？一个城市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在地图上抹去，那是只有神灵的伟力才能够做到的事，啊！我感觉我的见到的神灵.....”

当下最火热的话题莫过于天灾，西比耶满脸兴奋的描述着他穷极一生都难以见识到的奇景。这次地震多亏了他正好在某个贵族家中做客，可靠的豪宅抵御了震动带来的破坏让他活下来，然后看到了灾后世界——总督府没了，喀尔巴变成破城。而这还算好的了，从温泉关附近逃过来的村民以及派去山峦查看的斥候带回来了更为惊人的消息，为此他也亲自过去了一趟已经找不到人类痕迹的温泉关旧址，高耸的要塞化为白茫茫一片的变化让每一个见证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就像是温泉关从未存在过，每一个人的记忆都被篡改过一样。

说到这里西比耶用无法言喻的高超表情对着夏尔，而静静的倾听的夏尔的脸色则变得越来越奇怪，他观察到西比耶并没有多少悲痛和忧愁的情绪。明明西比耶也有两个留在总督府的心腹死于地震中，几个贵族好友也不幸丧命，更别提作为城市管理者需者要关心的受灾民众以及应该表达的对家里人的担忧之情。

然而他似乎更在意天灾造成的破碎美....为此还亲自冒着危险跋涉到了温泉关旧址也只是为了去验证地震消灭了一个要塞的离奇传言，而对于温泉关哪怕是象征性的救援和搜寻幸存者的尝试确实只字不提。

他的关注点总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这会不会...太过没有人性了？

“咳咳，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灾难，我们需要做好应对。西比耶，你那边这么多房屋倒塌平民的损失怎么样，你不不需要慰问一下么？如果有什么缺的话可以找我，我很乐意提供援助。”

于是，夏尔试探着询问他所关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