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2/3）

夏尔让卡普坐到他的对面，桌面上则是一张古帝国西方的局部地图。黑森人的势力零散的标注在那广阔的土地上，当地的黑森人已经只剩下了三千人左右，而着三千人则呼应了教义团结了起来，黑手党们正式加入了骑士团成为为了统治者，管理着好几座城市以及数以十万计的古帝国人。

作为守序异族，罗马涅对黑手党以及骑士团非常的倚重，也优待甚多。不说是印度的婆罗门，也至少是高阶刹帝利。

“主人，我认为对于朋友应当尽快的伸出援手，就像以前派出雇佣兵那样就是不错的选择，再不济也可以重建贸易，在我离开前罗马涅阁下的局势已经有些不乐观。”

卡普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小心的斟酌的提出自己的意见。然而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眼中的冷意，声音越发微弱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唉，几年的时间就足以让人背叛了自己的原来的立场，你在古帝国的资产恐怕已经不少了吧？”夏尔听尔完之后先叹了口气，对于卡普感到了全方面的失望，明明系统显示卡普的好感度虽然因为几年的疏远而有所降低但也至少在合格线上。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损害黑森人利益的话？

可能这就是系统的局限性吧，夏尔意识系统也并非是万能的。比如现在卡普可能对罗马涅也保持着较高好感度，当他和罗马涅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卡普就不得不在两个好感度都不低的对象站队。而现在他的言论显然是站在了罗马涅那边的。

“圣灵眷顾了你，而你却背叛了。是利益让你忘记了立场了吗？古帝国的局势和黑森林有什么关系，你所想的为什么不是让在哪里受难的黑森人撤侨？是什么东西让你想要把更多黑森人拉入战场？还有别忘了，罗马涅可是我的仇人！杀父之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想通了这一点，夏尔更是股愤怒喷涌而出。

“这...这。”

卡普被吓得颤抖了起来，终于想起了圣者的威名以及被遗忘的事情。夏尔说的没错，他在罗马涅的幕府中混的风生水起，担任重要职责特权大揽还，娶了贵胄之女得到了大片封地永久所有权。这些是黑森林无法给予的，于是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黑森人，更忘记了为其真正效忠的君主着想的职责。

圣者之父巴切斯特是战死的，是死在罗马涅领导的军队手里。

“你需要好好休息了，留在圣地好好陪你的妻女吧。至于古帝国的事务，我会另外派人接管，你有什么想要带回来的尽快交代出来吧。”

夏尔忍辱负重亲近古帝国不正是等待强大而高傲的敌人露出脆弱的一面么？然而他的臣下居然被浮华世界迷花了眼，认为应当帮助他们的敌人，用自己的国家命运去掺和别人的麻烦，这种傻事也只有美国国父路易十六才能够做到！

“没想到卡普这个老人会背叛了你，古帝国那边的黑森人还值得信任么？恐怕他们早已忘记了圣灵的教训了吧。”

夏弥看着被两个亲兵监视着下垂头丧气离开的卡普，有些好奇的问道。还敢这么明着胳膊往外拐的人在黑森林可不多见了。

“当然要联系，是时候让他们站队了，这是个分辨忠奸的好机会。至于罗马涅...也是时候为我们的父亲复仇了！”

骑士团和黑手党的使命和正职本来就是刺探情报和潜伏间谍来使用的，立场应该更坚定写，现在到了启用的时候了！突如其来的复仇机会，不知道是对血的渴望，还是手刃仇人，消弭家族耻辱的快感让夏尔感到一丝激动和兴奋。

现在局势一片大好，即便是骑士团拒绝听从圣者的命令，今非昔比的桑松实力也足以在处理完叛徒后继续完成他的复仇。

他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要听卡普的建议帮助仇人，其他的诸侯肯定很乐意黑森人解决掉一个竞争者，和其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诸侯甚至是新皇帝结盟不香么？再不济学也可以学习大不列颠的离岸平衡手，和各个诸侯势力维持良好关系，无论是做贸易，制造混乱，建立黑手党，通过各种更高效的方式收刮资源和掠夺人口，把古帝国的精华全部吸干净不是更好么？

“信使！告诉巴特准备一下东进事宜。另外让人发布全国的试炼任务告示，相信奋发的孩子们很乐意帮助父亲去解一个问题。”

这次夏尔不打算亲征了，他通过早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绩，成功许诺的乌托邦信言积累了足够的神圣权威，在其他人看来如今的圣者比其他人更加接近真理的源头，是圣灵在大地上唯一的代表，进化为是凡世间的现人神，反对现人神天然就构成一种罪孽，质疑现人神就等同于不信，亵渎。

这是一道强大的统治护身符。但也是一把双刃剑，现人神一旦出现失败，就像曾经寒神眷顾的居纽拉在战斗败北，身上的光环被打破，信众们的信仰崩塌，彻底动摇了许多人心中坚定的信念，寒神信仰也随之迅速消弭破碎。

为了防止出现人设崩塌，多做多错，少做少错，这就是夏尔如今面临的情况。

好在他也找到了解决方法，只要让子嗣作为其意志的延续出来为其代劳就可以了。只得到一部分眷顾的年轻的圣裔被允许容错的空间。他们失败只会被视为圣灵的考验，他们成功则会被视为圣灵的眷顾，而不再需要过多的考虑自身得失带来的巨大影响。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复仇远征前奏

“外面在吵什么，布洛瓦。他们打扰到我聆听歌剧了。”

卡斯奇慵懒的躺在软躺椅上，他面前布置了一个专门提供给那些吟游诗人和教士歌颂故事的舞台。而今天上演的是他最喜欢的古帝国初代皇帝的战争史诗。

然而足以穿过层层堡垒，透进窗户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让吟游诗人都不由得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外面的热闹。

“是圣地那边来了一位重要的信使，他在广场发布试炼召令。需要召见信使吗？”

贝齐的小首领，卡斯奇的教子布洛瓦从门外召来仆从询问一番后告诉了答案。

“是圣者的召令？怪不得，哈哈我老了就不去凑年轻人的热闹吧！”

卡斯奇摆了摆自己有些胖乎乎的手指自嘲道。长久的和平，不断改善的生活条件以及无情的岁月已经把昔日可怕的勇士改变成另一个模样了。自从在参加运动会上的比赛上第一次输给了年轻的圣裔，他就开始在力不从心了，慢慢的他甚至连其他部落的年轻人都打不过了。

他意识到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身体正在走下坡路，不能在好狠斗勇的年龄了。了

随后整个人就颓废起来，变得暴食暴饮，沉迷酒色，更喜欢能够在家里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比如听歌剧，玩棋盘游戏，更喜欢坐在高高的城堡上，躺在椅子上静静的俯瞰城市一点一滴的变迁，充分享受一个首领能够享受到了一切待遇。

日复一日的荒废，曾经结实的肌肉变成了松弛的脂肪，坚毅的脸庞多出了皱纹，手脚不利落的连骑马都变得勉强了。其实这样的现象并不算孤立，在贵人中尤为明显，毕竟以前的黑森林是狼群选举，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