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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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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慎重的考量,夏尔还决定亲自去接受这些样本。

等候了一会,远处传来了的声音,随后是灌木丛中出现了一群身穿皮质隔离服的防疫营成员,外围的一圈人拿着武器警惕的观察周围以防止突发事件。而中心的三个人则各自背着一个大箱子,在看清楚了夏尔等人的面容后这才走到面前战战兢兢的保持一定距离卸下箱子。

箱子里面宛若俄罗斯套娃般一层一层的打开,打开一层后又是一个塞满填充物的更小的箱子,从外到内的填充物从碎布,草木灰粉的固体到最后的酸液和酒精的液体保护,最后拿出来的是类似竹筒样式的层层蜡封的陶管。

等到那些皮革人走远了,夏尔这才拿起第一个箱子中的陶管向妹妹和母亲介绍着他手里的东西以及生化武器,战略武器的概念。箱子里面卡维留下的一封信,上面用只有桑松家族才明白的特殊符号标注了不同陶管的内容物。

第一号,流行热病(流感);高感染低致死;无疫苗;恩赐可抵御;

第二号,痘疮(天花);高感染高致死;有疫苗;恩赐可抵御;

第三号,猛毒(变异鼠疫);极高感染极高致死;疫苗需要配合恩赐使用效果最佳;单独使用恩赐无法完全抵御;不建议大范围使用该瘟疫。

“这里面装的就是你说的污秽?没想到这么普通的东西里居然能装住那么可怕的东西,这里面的东西能够让人生病是么?那么夏尔你需要我怎么做?”

丽塔反复打量了三个陶管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她也知道自己学问比不过受过神眷的儿子,最后只能有些感慨问道

“母亲,这个交给你。好好保存起来。如果我们出了意外,那就释放出来吧。”

夏尔把三号陶管以及对应疫苗再度施加了重重封印后交给了母亲让她带回部族,这是最终的自毁装置。如果桑松家族乃至圣地遭到了不可理喻的人为毁灭,那么偏居一隅的拜伦部族就启动它,把猛毒释放出来清洗世界。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如果我不能拯救这个失败的世界,那就让银河燃烧起来吧’。

至于前两管则由他来负责看管,当遇到难以战胜的强敌,就需要通过这些微生物代表圣灵的天罚来赢得胜利了。

流感是最好用于打击目标主要军事单位,削弱敌人军队实力,他致命程度并不高,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能痊愈。但是在患病期间却能够极大的削弱人体机能,这在战场上影响可就大了。桑松的军队有药物和神圣加护的保护可以抵御流感,而敌人猝不及防之下缺医少药,完全可以轻松引得胜利。

而天花则不仅可以可以打击目标主要军事单位,还能攻击敌人的后勤和城市,削弱国家的整体实力。毕竟这类甲级传染病,你不封城根本无法抑制,但是在战争期间封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军队的后勤补给还要不要了?而你封城了,没有药物和物资去支援疫区,消灭疫情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这几乎就是死局。

而夏尔这边的话,他们已经通过类似牛痘法制取了疫苗,可以免疫该类疾病。而且经过了卡维的测试,他对那些接受过不同奉爱加护的奴隶也施加了病害实验,发现绿风纪伦对疾病的抵抗力增益的是最高的。哪怕没有疫苗,夏尔也能暂时性授予军队集体性加护防止手中的‘双刃剑’自伤。

至于怎么传播也很简单,无论是伪装商人贩卖携带病原体的物品,还是偷偷感染敌军人员让其携带进去关键地区都是简简单单的事。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核酸,可以有效监测一个表面在场的人到底有没有病,哪怕到了现代也控制不住,传播瘟疫的方法实在是太多太简单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 飞地教化

北地的寒风中,温暖的长屋里回荡着女人娇媚虚弱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香艳且令人血脉愤张在封闭的空间回荡着助涨着高昂的欲望气息。

与魁梧壮硕的身材相比,女人修长雪白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柔弱无力的小母兔承受着强劲的推动,娇柔与粗暴的撞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只能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忍受着体内的无尽的刺激和瘙痒,双腿无力的张开仍由着雄壮躯干的进入,随着猛烈动作抖起一阵阵香艳的波浪,直到到达了顶峰的那一刻,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这才这么僵直了一会,随后松弛下来互相拥抱融为一体。

“赫克托尔,你是父神赐予我的男人,最完美的男人。”

赫克托尔喘着气看着靠在身边百依百顺的女人十分满足自己的表现,今天来侍寝的是来自大角鹿部落的女人。

虽然比起圣地中精心培育的侍女在技巧和容貌略有瑕疵,但北方的女人更加雪白的肤色以及那热情的稚嫩也别有一番风味。

“好好服侍我,回去让你父亲听从圣者圣灵的教诲。我会是你最好的男人。”

“希望如此,赫克托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戈尔德斯克的领地?冰河部落的土地总地不能这样一直闲置着,我们缺乏食物了...”

“这是你父亲的说的话么?”

“啊,爸爸并没有对你有任何意见的意思,他只是,只是....”

好不容易让男人开心起来,大角鹿的女人想要打听赫克托尔心中对戈尔德斯克领地的处置方案,但正视她的是一对饱含深意的眼神。被睡服的雌鹿逐渐没有了声音,低下了头顺服在圣裔的胯下。

“做好你的事女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试图探听我的口风。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女人或者让你的部落接受一点小小的震撼!”

赫克托尔警告了一声,看来雌鹿还没有调教好。他抓住了女人裸露的肩膀再度按在了床榻上,再度上演无比香艳的一幕。

第二天,圣裔丢下了睡死的女人走出了自己的临时居所。

“看来我们的新郎昨天过的很快乐。”

骑兵长绍沙抱着胸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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