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4/4）

方沐晴的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果真是高强所为？”

凌云端起茶杯：“作为他的合伙人，方姐还用问我？”

女人倒是没有隐瞒：“我都没跟他住一起，哪儿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我之前有过猜测，但没想到他真的敢下手……是老莫？”

“应该是。”

方沐晴没有立刻接话，凌云也没有追问，二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

服务员上了两道菜，方沐晴攥紧了手中的筷子，声音中多少夹杂着愤怒：“他越界了。”

凌云还是没说话，静待着她下一句。

“方家之所以支持他，是看中了他从泰叔那儿继承的衣钵，本打算让他当条听话的狗，做得好也不介意赏他几根肉骨头吃，没想到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凌云嘴角的笑容微微扩大几丝，看来方家跟高强之间，还不是普通的利益捆绑，而是方家单纯想要收条听话的狗。

“在这件事上，方家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不过现在我们跟他还是合作关系，所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方家不会帮助高强脱罪，同样也不会帮助凌云，想维持表面上的体面。

这点凌云很清楚，出卖合作伙伴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总归是不好听的。即使最后的结局是注定的，起码不粘锅。

似乎是觉得光吃菜有些无趣，方沐晴还要了点清酒，度数不高，喝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