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2/4)
土御门狐明陷入了沉思。
第三百六十七章:母女花
很遗憾的,龟田绿茂只知道要接待一群洋人,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洋人。而他的那些同伙更是连洋人这件事都不知道,他们也许和同心会也有联系,但都不如龟田绿茂那么紧密——否则,做市长的就该是他们中的谁了。
龟田可不是什么贵姓,他自然不是什么藩阀华族,而是少有的平民出身呢。甚至从他脑子里挖出来的还有不少忠君报国,清廉秉正的想法,只是看看周围就知道那些也就只是个想法而已了。
不知火蓝把龟田绿茂的脑袋塞进了处理好的盒子里,之后回程时会带回去给美鹤姬,让她再添一个收藏。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不知火蓝看向了晴信:“接下来怎么办?”
龟田绿茂都能找到晴信,同心会肯定也已经知道晴信他们的到来,之前暗中寻访的计划现在多半是泡汤了。而从龟田绿茂这里拿到的情报又是个鸡肋,虽然说如果能找到那群让同心会都要认真款待的洋人肯定能有不少进展,但现在根本没法去找。
所以,晴信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晴信挠了挠头:“先回幸子家看看吧,那边说不定会有线索。”
不知火蓝点点头,她自然是知道晴信再说什么的。去年晴信这家伙还没对上同心会的时候,有个巫女使诈骗走了宝生亚梦——而且她本来想骗得是平幸子,因为那个巫女就出身于平幸子老家的神社。
考虑到那个巫女出身大阪,又行事这么奇怪,说她和同心会有关联也并不奇
第395章
怪。而且怎么也比无头苍蝇一样在大阪找洋人来的好,虽说不知火蓝总觉得平晴信这就是故意回去给平幸子显摆的。
看着平晴信一家人和不知火蓝都默契的点头,旁边立着的源雪樱眨了眨眼,淡然的开口:“平课长,为什么要去平夫人的家呢?”
天人合一的天生SSR好奇的询问着,并没有什么尴尬。晴信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简单的说了一遍飞鸟枝子的事情。
倒是藤原辉夜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感觉到了有点奇怪。虽然说源雪樱往常也确实是个表面淡然,内则热烈的人没错;但她同样也是个非常古板的传统女性,甚至就连喜欢的剑术都决定放弃——只因为要继承家里的律师事业。
这样的源雪樱应该不会去问,至少不会如此直接的问这种隐私事情——虽然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但以那种别扭的传统思维就算真要问,也该是七扭八拐,含糊其辞的问法。
但藤原辉夜最近这段时间都紧贴着晴信,倒是没怎么和源雪樱来往,所以想了半天之后,也只想着可能是她多心了。毕竟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源雪樱也不会那么别扭,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混熟了吧。
忙着和八云红抢位置的藤原辉夜这么想着,反手压下了“柔弱”的狐狸精,占据了晴信的上半身。得意的看着八云红哭唧唧的抱着晴信的腰……不对。
晴信好笑的把两个合法萝莉摘下来,每人亲了一口:“别闹了,这可不是在老家,小心敌袭。”
在东京还好,那里一般不会出现什么特别强大的妖怪,而且就算真的受了重伤,也能靠青空馆的道馆设施或者巫女来救命。但在大阪可没那么好的事情了,晴信自然要严肃一点,至少不能总是抱着女人,而是要腾出手来拿刀才行。
不知火蓝轻轻摇头,把准备好的提醒咽了下去。而源雪樱则是好奇的看着晴信,右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刀柄上。
另一边,平幸子已经收集好了那些龟田绿茂同伙的信息,包括名字、性别、身份、住址、以及样貌——龟田市长准备的还挺齐全,连照相机都备好了。
另外不知火蓝还额外收集了他们的精血,而且非常直白地给他们演示了一下这玩意儿的用法。只是简单地一念咒,某个幸运的倒霉蛋就痛的满地打滚,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这番表演彻底打消了这些人的侥幸心理,让他们连坐火车逃跑的想法都没有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晴信看了看周围。那些赤裸的女人已经穿上了衣服,正三三两两的围着长桌狼吞虎咽。
“今天就先休息了吧,剩下的明天再说。”晴信伸了个懒腰,“就先住这里好了,免得那些家伙又来没事找事。”
可以肯定的是,除非晴信把大阪这里的高层全杀了,否则已经暴露行踪的晴信去哪里他们肯定都会紧跟着。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就住这里算了,也省的到处跑来跑去还要找新的旅馆和酒店——多半条件还没这里好。
“课长你说了算。”不知火蓝无所谓道,她知道平幸子的那个村子在哪里,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赶过去的。而且反正都已经暴露了,那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去争分夺秒了。
源雪樱也没有意见,淡淡的点了点头。
至于晴信一家那根本不用说,八云红和藤原辉夜已经转着眼睛开始挑房间了。不过没等这两小家伙拼出个胜负来,晴信已经在平幸子的招呼下走进了一间房里。
只是一进房间,晴信就有些惊讶。因为房间里竟然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大约三十左右,身材匀称,胸前饱满的妇人,还有一个正值青葱时节,玉腿纤长的豆蔻少女。
而且这两人都被捆了个五马攒蹄,仅着薄纱的身体曲线纤毫毕现,而且格外的突出了几个特征位置;看见晴信进来,戴着口塞的两人顿时发出了支吾的低吼,一双泪眼婆娑的看着晴信。
“呃……”晴信看向平幸子,用眼神询问着这是什么情况。平幸子回了个不知道的眼神,伸手解开了大些的妇人戴着的口塞,将那沾着涎水的圆球皮带丢到了一旁。
妇人先是大出了一口气,接着才诚惶诚恐的低下头来:“平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