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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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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至高神性:终焉基准点 (The Absolute Null Baseline)

非人格化概念,象征「存在逻辑的彻底湮灭」。

表现为不可言说的终极静寂(所有规则/意义溶解态)。

序列本身即朝向「夷」的沉没进程(万物终归基准点)。

悖论:认知「夷」即加速自身解构(附录-2实验)。

<翠玉录节选>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迹。

万物本是太一,借由分化从太一创造出来。

人类存续依赖对高层级存在的「无知壁垒」。

认知边界外的「夷」是存在的终焉,宇宙重启与毁灭的原点。

既是究极的毁灭,也是一切希望之所在。

从人到鬼到再到希最后到夷的过程感觉和我的天魔神通「天魔九识」很像,或许可以结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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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也就是说,或许...我应该去死一死?

第187章 灵异复苏:常世

梅雨,像一张浸透了尸液的裹尸布,将符阴市死死闷了半月有余。空气里浮游着霉菌的孢子,每一次呼吸都似在啜饮朽木棺椁深处渗出的、带着甜腥的腐浆。

黄奇远指间夹着的烟,猩红一点,在昏沉的光线下如同垂死之物的独眼。血手告死鬼——这六个字像六根锈蚀的钢钉,楔进他颅骨深处,搅得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半年前那场血色直播,厉鬼在荧屏上泼洒的猩红,几乎蚀穿了整座城市的理智堤坝。他本已筑起防线,却仍是漏了一头在阴影里舔舐爪牙的凶物。

半年,足够尸骸化为白骨,足够苔藓爬满碑文。可代表那厉鬼力量的青色信纸,却在灵异局最深的铅匣里,兀自散发着冰冷、不祥的微光——它仍在,如一枚深埋血肉的毒刺,在符阴市的皮囊下无声游弋。

一只甲等厉鬼,由失控的御鬼者所化,竟能蛰伏于活人巢穴,不饮血,不啖魂,如同冬眠的毒蛇?

黄奇远齿缝间渗出寒气,莫非那凶戾的鬼胎,已挣脱旧壳,钻入了新的皮囊?若真如此,这新的“容器”,便是牛头村鬼蜮裂开的又一道血口。

他揉着额角,指腹下是油腻发丝与一夜未眠的污浊。盥洗室的惨白灯光下,水龙头滴落的水珠,砸在瓷盆上,发出空棺回响般的单调哀鸣。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猛地撞来,带着一股汗湿皮革混着铁锈的浊气。

“马吕!”黄奇远皱眉,声音不高,却像冰棱刮过玻璃。

“局…局长!”马吕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古怪地抽搐着,眼珠慌乱地滚向墙角污渍,不敢与他对视。那畏缩的姿态,像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管。

黄奇远的心沉了下去。

厉鬼复苏?不,马吕驾驭第二只鬼时日尚短,还没到复苏的时候。试探,如蛛丝般悄然抛出。马吕这莽汉,藏不住秘密。

“常世?”黄奇远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

马吕嘴角咧开一个略带猥琐的笑:“带劲…嘿嘿,反正就是一些带劲的东西!”

黄奇远他知道每个御鬼者都有不少怪癖,像马吕,他就是个先天嫖娼圣体,所谓带劲的东西无非是些皮肉交易的腌。

黄奇远挑眉:“符阴新开的会所?”

马吕双眼瞪大,显然没想到黄奇远会想到这里去,他连忙摆摆手。然后他试图解释,但人本身文化不高,嘴又笨,实在不知道从何解释,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从口袋了掏了掏。

最后从裤袋深处抠出一物——一枚微缩的门扉,非木非玉,触手是刺骨的阴寒,仿佛握着一块冻结千年的尸骸。门扉上,轮回的刻痕扭曲蠕动,左书“常”,右刻“世”,两侧蹲伏的异兽,麟角狰狞,狮目空洞,似在无声咆哮。

黄奇远指尖传来细微的麻痒,仿佛那符上冰冷的纹路正贪婪吮吸他的体温。

“睡时握着它,”马吕挤眉弄眼,表情滑稽得像一张剥落的面具,“您就知道了。”

一刻钟后,局长办公室。黄奇远深陷在皮质靠椅里,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阴冷的门符。作为一名久经考验的灵异主义战士,他对于这种来历奇怪的东西向来报以最高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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