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4/4）

而且，你的想法是否太过极端？不管学姐还是晓美焰，她们和你一样都是魔法少女，你觉得她们都是怪物吗？换个角度想想，成为魔法少女后你可以青春永驻，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甚至能够成为你憧憬已久的‘正义の伙伴’，这么一想是不是就觉得赚到了？”

“青春永驻？正义的伙伴？”美树纱耶香苦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我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甚至我的未来，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曾经的梦想，我曾经的信念，现在都变得那么可笑。我为了一个虚情假意的人，为了让他重新站起来，付出了一切。可是……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九霄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九霄继续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你也可以为了自己去使用这份力量。你依然可以成为那个你心目中的‘正义の伙伴’，依然可以守护你所珍视的一切。只是，这一次，你要为自己而活。”

美树纱耶香杵在原地，似乎被九霄的话语触动，那份绝望好像被冲淡了一些。

“为自己而活……”美树纱耶香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咀嚼其中的含义。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多了一丝决然，“九霄，些许你是对的，可我这副身体，已经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去谈恋爱了......”

“我不在意。”九霄打断道。

“我背叛了自己的信念......”美树纱耶香的声音低沉而迷茫，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的路。

“我不在意。”九霄再次打断她，故意搞怪道。

“我背叛了自己的信念，甚至背叛了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新找到方向。”

“我不......”

“谁问你了？”美树纱耶香突然打断九霄的话，破涕为笑。她抬起头，仿佛找回了些许昔日的活力。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九霄，你很过分哎，明明我在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你却一直在那里插科打诨。”

“怪我咯？”九霄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中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故意撇了撇嘴，装作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稍微轻松一点嘛，谁知道你这么认真。再说了，沉重的话题也得有个轻松的氛围来缓解啊，不然你一个人在那里钻牛角尖，岂不是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