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理论上么,总感觉是抗君你自己寻思出来的理论上可行才对吧。’
“谁知道呢?”
一语道破骑士契约的本质,将丘比的试探搪塞过去,事实上也只能搪塞,他自己也不知道腰间灵石腰带的来处和性质,这条腰带随他重生而来,一直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来的。
只是偶尔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这条腰带与从前身为赝作时所用的腰带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祝愿,前者凝结的是走投无路的人们对为人类生存而战的战士的祝愿,后者也差不多。
现在的他所进入的状态,不过是操纵微观粒子时所必经的一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只是他“看”到了而已。
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表面的色彩和形态,转化为纯粹的能量流动与残留的信息。
寻常的视觉被暂时屏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五感的升华,也许是代表超能力的第六感,也许是代表时间的“末那识”第七感,也许是象征可能的“阿赖耶识”第八感,抑或是超越的“阿摩罗识”第九感。
管它到底是什么,对实用主义者樊抗而言,能用就行。
他“看”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如同水波般荡漾开的微弱能量涟漪,那是生命活动留下的痕迹;他“看”到了家具上蒙尘之下,梓川D太最后触碰时留下的、几乎要消散的、代表“存在”的暖色光晕;他“看”到了空气中飘散的、属于不同个体的、极其淡薄的情绪碎片——焦虑、担忧、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恐惧,这恐惧并非来自梓川D太本人,更像是入侵者留下的冰冷印记。
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一寸寸扫过地板、墙壁、天花板。
客厅里残留的信息太杂太弱,无法指向明确的线索。他迈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每一步踏在木质地板上,都仿佛踩在无形的信息流上,激起微不可查的波纹。
梓川D太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的陈设简洁,同样覆盖着一层薄灰。书桌上还摊开着一本习题集,笔帽没合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樊抗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在常人眼中,那里只有光洁的木质地板和灰尘。
但在樊抗的眼中,那里却残留着一片极其刺眼、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印记。
那印记并非血迹,而是某种东西所留下的残余,形状扭曲而怪异,带着一种冰冷的、非自然的机械感,边缘锐利,又像是烙印。
“那是……”
触目让人心悸的是,在这片暗红印记的中央,残留着一个极其模糊、几乎快要消散的符号,那是一个由扭曲的线条构成的黑鹰,黑鹰的正中嵌着一枚横瞳!
“是修卡!”
比绑架的结果还糟,落入修卡手中,等待梓川D太的,可能是惨无人道的改造手术,被扭曲成只知杀戮的怪人兵器,又或者成为他们进行禁忌实验的小白鼠。
尽管最初的骑士正是由此而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樊抗可以坐等着看修卡再给自己造出一个新爹,先不论还有可能被改造为蝗虫怪人之外的如蟑螂怪人、老鼠怪人之类的存在,也不论除了被改造为怪人外也有可能只是成为量产的修卡战斗员,无论是哪种结果……
一旦脱离人身,便是悲剧的开始了。
“梓川D太还活着!但时间不多了!我必须立刻行动!”
他不再看这间空荡的屋子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楼下,每一步都带着要将地面踏碎的沉重力量。
奔向的却不是大门,而是窗户。
即将破窗而出的那个瞬间,肩头沉默许久的可疑外星白色生物终于开口:
‘有女孩子在哭泣哦。’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承认吧,抗君,你知道正确答案的,只是不想变弱。’
“我只是……”
‘我认识的抗君,追求的是完美结局吧,你连路边走丢的小孩都会放心不下,连和你无关的旁人都能慷慨地分出生命,你从来都不会逃避,怀揣着哪怕死去也要战斗的赤诚,为什么要伤害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你,在乎那个主动放弃了与他人的连接主动疏远着他人的你,就算这样也要向你靠拢的女孩子呢?’
雨声敲打着窗棂,他止下脚步。
“我明白了。虽然很不甘心,也认为你不怀好意,大抵也仅此一次,但……谢谢你,丘比。”
‘男孩子傲娇,一点也不可爱。’丘比甩了甩尾巴。
“少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