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1/4)
首先,将城门打开,将战旗全部藏匿起来,留守在城内的兵士也全部隐藏待命,不得喧哗。给进攻的敌军制造“城中有埋伏”的假象,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而包括宫廷女卫兵(都是骑兵)在内的主力,则事先埋伏在城南果园中,待敌军进退两难、军心出现动摇时,发动突然打击,凿穿他们的阵线。
最后全军两面夹击,凭借主将光环和系统加成带来的增益效果,形成强于对方的局部优势,一举击溃这群入侵之敌。
众将听罢,先是都露出费解的表情。
“只是……”在一旁聆听的芭赫拉姆,说出了疑虑,“如果主力部队都被调走,那么城中的防御力量必然会遭受削弱,而你就将陷入非常被动危险的境地。”
“这点,我已经考虑到了。”莎赫扎妮道,“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冒一次险。”
军官们还想劝说,但都被莎赫扎妮以乐观的态度化解了。
最终,军官们郑重领命,而她们在心底,也对自己的统帅更添敬佩。
……
三天后,喀喇汗军队果然到达。
远处地平线上,先是出现成百上千面棕黑色的“九枝圣树”旗。
紧接着,黑压压的兵马,从远处迫近。
最先出现的,是皮衣毡甲的轻装骑射手,他们凭借强大的机动性,呼啸而至,纵马驰骋、挑衅地呼号着。
紧接着,是炮灰仆从军、采邑武装部队等。而最核心的中军,则由200名将领卫队组成,身为喀喇汗军主将的哈桑·吐屯,就被那群全幅武装的战士簇拥在中间。
喀喇汗部队没有携带攻城塔、重力投石机等大型攻城器械。很明显,他们并不认为这座由残军驻守的孤立要塞,能坚持太久。
与此同时。
莎赫扎妮早就完成了所有的军事部署。
此刻,她将城门打开,令城中的部队全部隐藏起来。
而她本人,则全副铠甲,手持长枪,骑乘一匹披甲的战马,屹立在巨大的突角拱城门之前。
说实话,她尽管为人强势,在官兵面前表现地很坚毅、乐观,但这毕竟是首次直面敌军,心中还是有些发怵的。
尤其是,当对面的敌阵越来越近之时,那种肾上腺素狂飙的紧张感,更让她有种微微窒息的体验。
出于谨慎考虑,她战前偷偷在屁股底下垫了几块厚重棉布,以免被手下发现尿了,那样可就糗大了。
敌军已经距离城池不远了。
莎赫扎妮握紧布满手汗的枪杆,聚精会神地直视前方。
第4章 空城计
这边,哈桑·吐屯率领的喀喇汗军队,在行军接近后,发现了城中的怪异现象。
只见城头之上,既没有随风飘扬的战旗,也没有严阵以待的守兵,整座城堡看上去空荡荡的,寂静得反常可怕。
一员威风凛凛的女将,屹立在城门口,手持长枪遥望这边,仿佛一尊雕像。
事情太反常了。
喀喇汗大军继续前进,但是每行进数步,速度就会减慢一点,这既是临近战斗前的状态调整,又是对城内异常情况的特别警惕。
当喀喇汗军推进到距城池二百步时,哈桑·吐屯终于下令,停止前进。然后,他让部队在城下列阵,警戒防御。
而另外一边。
莎赫扎妮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脏却在剧烈地扑通直跳。
从直观感受上讲,在营帐中运筹帷幄,和在军阵前直面大敌,是不一样的。
毕竟,乌泱泱的敌军部队,就在她面前二百步左右,这种巨大的压迫感,哪怕对于意志最坚定的人而言,也是种难以承受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