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啊,您的土壤是艺术的源泉。”
“愿邪恶的欲念远离您,”
“您的恒久是我们所愿。”
“啊,敌人你若是顽石,我就是钢铁荆棘!”
“牺牲性命为土壤纯洁是我所愿!”
“因对您的爱成为我义务。”
“我的思念从未远离您。”
“为您理想,我们的生命何足牵挂?”
“愿我们伊朗的土地昌明万岁!”
……
激昂的战歌,响彻在赞沙赫尔城郊的绿洲原野,每一个参加劳役的工人,都在昂扬澎湃的精神加成下,卯足全身力气,奋力投入劳动。
好吧,莎赫扎妮必须承认,这首歌其实是二十世纪的伊朗爱国歌曲,是她出于振奋人心的目的,而将其传播到这个时代的。
朗朗上口的旋律,昂扬向上的曲调,很快让很多原本悲观消沉的难民们,重新点燃内心的希望之火。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出几天,这首歌就成为赞沙赫尔辖区最广为人知的战歌。
自萨曼王朝时期近代波斯语(达里波斯语)形成后,波斯语一千多年以来,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所以把二十世纪的歌放到一千年前,除了编曲听着有些超前以外,其他方面没有太大违和感。
更为关键的是,这首《啊,伊朗》通俗易懂,蕴含着最为朴素的家国情怀,就连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农,都能随口哼唱几句,并由此迸发出为国家效力的决心。
这也是莎赫扎妮选择推广这首战歌的原因,作为一个穿越到这个时期的现代伊朗人,她深知在风云激荡的伊朗近现代史上,这首爱国歌曲的意义和地位。
二十世纪的伊朗,教士集团、巴列维保皇派、资产阶级、图德党、左翼等各种派别,相互之间冲突不断,但无论他们之间的矛盾如何尖锐,只要伊朗面临外敌入侵,只要这首《啊,伊朗》一响起,那么伊朗各派别、各阶层,总是能暂时性放下成见,并一致对外。
出于这方面考虑,莎赫扎妮就将这首通用度颇广的爱国歌曲,推广到一千年前的古代伊朗,并将其作为鼓舞人心的方法之一,结果还真的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当然,莎赫扎妮很清楚,若想要全面地振奋军民士气,发动全体军民的力量,仅靠一首歌的精神鼓舞,是远远不够的。
接下来,她打算对自己草创的“盗版巴斯基制”继续进行改良,现在这个制度刚刚创立,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和不足,未来自己地盘扩大、财力雄厚之后,还会投入更多的人力,使其更为完善。
……
莎赫扎妮率领几名军官,巡视修缮坎儿井的各处工地。
劳动热火朝天,秩序井井有条,一切流程都在按部就班地执行,随着地下暗渠的逐渐疏通,原本日渐干枯的几口水井,又重新流出甘甜的清水,同时,更多的水资源流入公共的蓄水池(Ab-Anbar)中,以备生活和农业灌溉所需。
巡视许久,烈日当空。
莎赫扎妮来到一座废弃客栈的突角拱檐下,卸下马儿的鞍具,在地上铺好地毯,正欲午餐休憩。
伊朗地区,太阳照射颇为强烈,尽管是秋冬季节,但是在光照和温差的影响下,在白天仍会有着被曝晒的感觉。
这时,一名骑马的兵士匆匆前来。
她快速跳下马,跑到莎赫扎妮面前,行了个军礼,说道:“莎赫扎妮大人,西北方鲁斯达克井渠的劳役队,遭到一伙不明匪徒的袭击。不过,在‘总动员军’的英勇反击下,这伙该诅咒的恶徒已经被击溃了。”
莎赫扎妮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警惕,问道:“有多少敌人?”
“200多人。”
“各自伤亡呢?”
“我们有11人殉道,15人受伤;敌人有25人毙命,7人被俘,其余则溃散逃走。”
士兵回答道。
身旁的军官们,则纷纷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