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2/4）

“我么?”你轻笑一声，故意用筷子尖点了点斑的鼻子“还是更喜欢某人的红豆汤圆。”

斑猛地呛住，咳嗽震得铁链哗啦作响...耳根的热度背叛了他，他不得不假装整理衣领来掩饰。

“对了，”斑清了清嗓子，“你找我是想说什么?”他注意到你虽然面带笑意，但眉间那道竖纹始终没有舒展。

“马达拉。”你突然换了称呼，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放下筷子，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的樱花纹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理想会导致可怕的后果，你会怎么做?”

密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的声音。

斑望向气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一群早飞的鸟正掠过黛青色的云层。

“我会修正方法，但不会放弃理想。”斑最终回答，转回视线时发现你正用某种复杂的眼神望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摇摇头，和服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旧伤，伸手去整理食盒，却把寿司摆得更加凌乱“没什么，只是...有时候我在你身边时，会看到一些可怕的画面。”

斑突然抓住你的手腕，两人皮肤相触的瞬间，你的左眼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金光。

“什么画面?”斑的声音绷紧了。

“血色的月亮...”你的瞳孔微微扩散，像是正注视着某个遥远的噩梦，“无尽的战争...人们被困在幻术中...像提线木偶般活着...”

斑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这描述太像宇智波石碑上记载的"无限月读"——那个能带来永久和平的终极幻术。

他喉咙发干，“这听起来像是...”

“像是某种强大的幻术，对吗?”你苦笑，终于抽回手。

左眼的金光越来越明显，“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感觉...这与你的理想有关。”

晨光此刻已经爬到了斑的膝盖上，他注视着你眼周逐渐成型的金色纹路，图案酷似六道仙人的勾玉，却多了几分凌厉的棱角。

“你认为我的理想会导致这种结果?”斑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设想过无数阻碍，却从未预料到质疑会来自最亲密的恋人。

你突然倾身向前，食盒被撞翻也浑然不觉。

双手捧住斑的脸颊，额头几乎相触，在这个距离，斑能看清你金色瞳孔中细碎的裂纹，像是某种封印正在瓦解。

“我不知道。”你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但斑，答应我一件事。”

你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斑眼下因长期失眠产生的青黑，“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迷失自己，好么?”

远处传来早训的鼓声，密室的石壁微微震动，斑在这震动中凝视你的眼睛，看到无数个平行时空的可能性在其中流转。

有些世界里你们并肩而立，有些世界里你们兵刃相向，但每个世界的尽头都是那片血色的月亮。

“我答应你。”斑慢慢点头，伸手覆住你的手背。

两人的查克拉在此刻奇妙地共振，密室里的灰尘突然悬浮在半空，形成细小的螺旋。

你先松开了手，低头收拾翻倒的食盒时，斑注意到你后颈有一小块皮肤变成了淡金色，形状酷似他梦中见过的某个古老符号。

“明天长老会投票决定是否突袭千手族地。”你站起身，和服下摆扫过斑的膝盖，“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

斑没有回答，当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突然想起在南贺之川边，柱间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力量不该用来创造虚幻的和平，而该守护眼前真实的人。”

阳光终于填满了整个密室，斑仰起头，在刺目的光亮中闭上了眼睛。

鹰派据点的石室永远泛着阴冷潮气，你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挂在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有人来过。

你的手指已经按在苦无柄上，写轮眼在昏暗中转为万花筒状态。

空无一人，唯有自己常坐的那张黑檀木桌上，多了个乌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