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2/4)
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灼烧皮肤。
每一次呼吸都掺杂着他身上的松木与血腥味。
你刚踏进寝殿就挣开他的怀抱,十二单衣的腰带在动作间散开,“戏演够了吗?”
斑慢条斯理地锁门,金属咬合的咔哒声让你想起苦无扎进肋骨的音效,当他转身时,万花筒的纹路已经在眼中旋转,比宴会上更扭曲了。
“演戏?”他踩着你的衣裾逼近,“你觉得那些是戏?”
“我当着全族的面吻你的时候...”斑的手指扯开你衣领,烙印在黑暗里渗着血,“想着的可是怎么用锁链缠住你的脚踝,在宴席底下...”
他猛地将你抛向床榻,当你挣扎着要起身时,斑已经单膝压住你的小腹,手里握着从你袖袋里摸出的手里剑。
正是宴会上你试图藏起的那枚。
你们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一幅残酷的浮世绘。
你看着血滴在自己雪白的里衣上晕开,忽然伸手抓住斑的领口,将他拉近到呼吸相闻。
“放了我...”你眼底终于浮现出斑最渴望的波动,“或者让我去死。”
斑爆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扔开手里剑,沾血的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我选第三个选项——”
寝殿的灯倏然熄灭,只有写轮眼在黑暗里亮着猩红的光。
“要你活着恨我...”
“恨到和我一起坠入地狱。”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照亮你脸上滑落的泪水,斑怔了怔,暴怒瞬间化作更可怕的东西。
他低头舔去那滴泪,叹息般呢喃:“终于哭了...我差点以为,你连恨我都不肯用心。”
窗外,最后一瓣樱花坠入泥沼。
“疯子。”你的喘息碎在斑的唇齿间,踢向他膝盖的足尖被轻易捉住。
斑握着你脚踝的力道让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却将你的腿抬至自己腰间,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剧烈的心跳在皮肉间碰撞出诡谲的共鸣。
“对,我是疯子。”斑的低笑像钝刀磨过脊椎,手掌沿着你战栗的腰线下滑,“所以才会把你锁在这里——”
锁链哗然作响,斑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沉腰。
“我的叛徒。”他咬你颤抖的喉管。
“我的夫人。”他舔你锁骨渗血的烙印。
锁链的摇晃声持续了整夜。
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喘息,榻榻米上散落的和服、断开的腰带、翻倒的烛台...所有一切都浸在月光里。
“再说一遍。”
斑抵着你汗湿的额头,沙哑的声音里欲望与威胁各占一半。
“说你是我的,阿M。”
他的手指扣住你后颈,强迫你直视他的写轮眼,那里面翻涌着比黑夜更深的执念。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你在剧痛的欢愉中无力挣扎,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旧伤。
他俯身咬住你锁骨上的烙印,直到血腥味溢满口腔。
“你这里刻着我的名字……”
他的舌尖舔过伤口,“你的血,你的泪,你的喘息——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