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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4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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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起,父亲就用那双写轮眼凝视着我,他告诉我,我是为了带领宇智波走向巅峰而诞生的。

四岁那年,我第一次踏上战场,鲜血溅在脸上时还是温热的,可死人的眼睛却冷得吓人。

泉奈出生那天,我站在产房外,听着母亲虚弱的喘息和婴儿的啼哭,突然意识到生命的脆弱。

我握紧苦无,心中下定决心,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可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梦见一个女人。

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像血月般猩红,凉薄深邃得让我烦躁。

醒来后,心脏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灵魂。

“找到她。”

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宿命。

我一度怀疑自己中了幻术,或是哪个忍族的阴毒蛊术,可族里的医疗忍者检查后,只是古怪地看着我,“少族长,您很健康。"

如果每晚被同一个梦折磨也算健康的话。

随着年龄增长,我变得越来越强,还没开眼就已经能独自歼灭一支敌军小队。

族里的女孩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仰慕,可我只觉得无趣。

她们爱的不过是'宇智波少族长'这个名号,或是我的力量。

我想要的是更扭曲的东西——是命中注定的纠缠,是灵魂深处的烙印,是哪怕死亡也无法切断的执念。

就像我梦里那个女人。

有时候,我会在杀人后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想象她会不会就藏在某具尸体后面,用那双血月般的眼睛注视我。

我嗤笑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期待。

七岁那年的一个夜晚,蜷缩在被褥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议事厅里那些老东西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耳膜,"义夫大人抓回来了"、"那个怪物"、"居然还活着"。

榻榻米上翻腾的热气灼烧着我的脊背,不该好奇的。

父亲说过,对叛徒产生兴趣是软弱的表现。

可当我闭眼时,总看见黑暗里浮着一双眼睛,像被血浸透的月亮,冷得刺骨,却又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榻榻米像长满尖刺,翻到第四次时,我光脚踩上冰凉的地板。

必须亲眼看看。

鹰派密室的石壁渗着血锈味,我贴着阴影移动,然后——我看到了。

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像一柄银刀劈开黑暗。

她被铁链悬吊在中央,双腿跪在地上,黑发垂下来遮住脸。

明明毫无反抗之力,却让我想起父亲收藏的那把妖刀,即使躺在鞘里也让人头皮发麻的凶器。

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发疼。

指尖刚触到月光边缘,背后突然袭来寒意。

冷溪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扣住我的胳膊,“少族长?”

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我闻到他袖口传来的血腥味,“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密室深处传来脚步声。

冷溪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拽着我撞进暗角的阴影里。

他的查克拉裹住我,义夫那老东西的拐杖声停在囚笼前,我听见他用刀刮玻璃般的嗓音问,“宇智波斑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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