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4/4)
族学堂的纸窗破了个洞,正好够我看清教习演示的结印顺序。
深秋的露水把单衣浸得透湿,我却死死盯着里面老师拇指交叠的角度,昨天就是这里记错了,害得我练习火遁时烧焦了半缕头发。
“谁在那里?”
紫藤花的香气先飘过来,我缩在墙角阴影里,看着那个穿绫罗和服的女孩提着灯笼走近。
她发梢的珠钗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我永远够不到的星星。
便当盒放在窗台的声音很轻。
第一天是鲑鱼饭团,我没碰;第二天是酱烧茄子,我舔掉了酱汁。
第七天破晓时,我终于把空饭盒塞回原处,里面垫着张鬼画符般的字条,我对着《忍文字典》描了整晚才写成的"谢"字。
后来我知道这是星星的名字,她总在巡逻间隙蹲在窗边,用苦无尖端在泥地上划字教我认。
这是‘爱',这是‘光'...”,她手指点过的土地会开出小花,而我满手血泡的掌心只能催生荆棘。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掀开窗子对我说,惊飞满架紫藤花。
我嘴里还塞着她给的樱饼,甜腻的豆沙呛进气管。
她慌忙拍我的背,手腕内侧有淡淡的墨香——是族谱文书特有的气味。
治里是四长老的独女,祠堂最高处那排卷轴里,她的名字用金粉描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