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2/4)
“大哥!你又在做无聊的事!”扉间气得跳脚。
但那天清晨,我看到第一只蝌蚪长出后腿时,整片森林都在发光,原来生命挣扎着破茧的模样,比任何忍术都绚丽。
“要是大家都不用打仗该多好!”我对瓦间说,他正用苦无戳一只甲虫,“我们可以和宇智波的小孩一起堆沙堡,他们的火遁能烤红薯!”
瓦间翻了个白眼,“大哥又做梦!”
十二岁那年,我在战场上救了个宇智波的孩子。
他红着眼睛要杀我,苦无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折了枝樱花递过去,他愣住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他跑走时摔了一跤。
父亲用藤条抽得我后背皮开肉绽,“仁慈会害死全族!”
可夜里我摸着红肿的伤口,却梦见满山樱花树下,那个宇智波孩子朝我笑。
“和平?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能填平南贺川!”父亲一耳光把我扇到议事厅的地上。
我摸着肿脸看缸里的月亮,突然发现它和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真像,都是圆的,都亮晶晶的,都……
“柱间大人!”族人惊慌的声音打断思绪,“瓦间少爷他...”
我冲到门口时,只看到一截焦黑的小手,那孩子前不久还说要学我的木遁,现在他再也不能堆沙堡了。
原来仇恨不是河,是烧尽一切的野火。
可我还是想当那个徒手捧水的傻子。
深夜躺在屋顶看星星时,木遁催生的藤蔓会温柔地缠住我的手腕。
它们告诉我土壤里埋着多少尸骨,我就告诉它们未来会长出多少花树。
有时候斑会突然出现,我们都不说话,只是并排躺着数流星,那些转瞬即逝的光点,多像战场上熄灭的生命。
“柱间。”某天他突然开口,“如果建立村子后,还有人发动战争呢?”
我指向刚用木遁催生的树苗,“那就多种树,一棵不够就一片,一代不够就十代。”
他嗤笑一声,却在离开时用火遁烘干了树苗根部的积水。
斑总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蘑菇,可每次我用木遁变出小蘑菇分给战场孤儿时,他明明也偷偷往孩子们手里塞过饭团。
有次我亲眼看见,那个总板着脸的家伙用火遁烤蘑菇给饿晕的小孩吃,结果把蘑菇烤成了炭,那孩子居然哭着说好吃。
“你笑什么?”斑狐疑地瞪我。
“想起你的炭烧蘑菇。”我抹掉笑出的眼泪,“改天我教你控制火候吧?”
他气得用豪火球追着我烧了三条街,多好啊,这样鲜活的日子。
如果每个人都能在阳光下笑着追逐,而不是躺在血泊里睁着空洞的眼睛.......
斑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跪在终结谷的废墟里,徒手挖着被泥浆淹没的护额,指甲翻裂了也不觉得疼,直到挖出半块染血的宇智波族徽,是当年我别在他衣领上的那枚。
“你看啊斑...”我对着暴雨举起残缺的族徽,“我们的村子...现在有秋千了...”
雷声吞没了哽咽。
扉间总说我天真得可笑。
可你们看——
清晨的集市上,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正把番茄塞给千手族的小孩。
忍者学校的秋千架,日向和猿飞家的小鬼在抢谁荡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