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1/4)
风掠过荒废的族地,卷起几片枯叶,远处,千手族地的轮廓在夕阳下清晰可见,却没有记忆中战火焚烧的焦痕。
泉奈突然打了个寒颤,斑没有注意到弟弟瞬间苍白的脸色,在少年模糊的童年记忆里,确实有过一位总爱穿玄色死士服的女子。
但那个总在战场上保护族人的身影,在某次任务后再也没有回来。
大人们说那只是他高烧时的幻觉,久而久之,连泉奈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泉奈试探性地拉住兄长的手,触到的皮肤冰冷如尸骸,“你昏迷了三天,需要...”
斑猛地甩开弟弟,他的视线落在神社角落,那里本该立着M最爱的石灯笼,现在却堆满枯枝。
记忆与现实的重影让他头痛欲裂,轮回眼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这不是我的世界。”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查克拉形成飓风环绕周身,“没有她的世界...”
泉奈被气浪掀翻在地,他惊恐地看着兄长悬浮到空中,九枚求道玉在身后排成绝望的圆环。
天空开始扭曲,云层被染成血色,整个南贺川的水倒流而起。
在泉奈的惊呼声中,斑一口血喷了出来。
深夜的宇智波族地情报室,斑的指尖划过泛黄的族谱卷轴,在那些被抹去的名字上久久停留。
宇智波冷溪、宇智波夙——这些本该与M命运交织的名字,如今只剩下纸页上微妙的空白,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剜去。
“不是梦...”斑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猩红的光,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宇智波与千手联盟条约...涡之国大名漩涡水户与千手柱间联姻...”斑的手指在卷轴上颤抖,墨迹新鲜得刺眼。
黎明前的风裹挟着露水的气息涌入情报室,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火影岩上初代目的雕像。
柱间那张愚蠢的笑脸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而更荒谬的是,瓦间和板间的名字居然出现在最近的巡逻记录上。
“死而复生?还是说...”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有人改写了现实。”
他想起M曾经说过的话,那时她站在南贺川畔,“记忆是最脆弱的真实,马达拉,当所有人都忘记时,存在本身就会消散。”
日向族长的讣告卷轴证实了另一个异常——日向鸠崎三年前病逝,而非如他记忆中死于的政变。
而最致命的证据来自风之国密报:鹿贺凛,M在风之国的养子,切腹于宫殿,死时年仅十七岁。
“只有我记得...”斑的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这疼痛是真实的,那么被抹去的M也必定真实存在过。
千手族地的围墙在晨曦中泛着冷光,斑的闯入像一把利刃划破宁静,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就被幻术放倒。
他的黑袍掠过庭院中的白梅,花瓣在气流中纷飞如雪。
“马达拉!”柱间的火影袍在身后翻飞,声音里带着困惑而非敌意,“发生什么——”
斑转身的瞬间,柱间的话语戛然而止,那双轮回眼中翻涌的黑暗让曾经的挚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第165章·追寻
实验室的门被粗暴推开时,千手扉间正俯身在精密仪器前。
湛蓝的查克拉光流中,他银白的发丝泛着冷光,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手中试管"啪"地碎裂,鲜红的液体顺着苍白指节滴落。
“你还记得她,对吗?”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试管架在实验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在扉间的白色实验服上绽开细小的红梅,“你说的是谁?”
“宇智波M。”
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理智,他以为自己早已将她埋葬在记忆最深处,可此刻,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抽痛。
扉间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说话,“.....你为什么会记得?”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