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节 (2/4)
“那天晚上,”长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你的睫毛轻颤,雨水顺着它们滴落,像是无声的眼泪,“我想的是你,只是你。”
长门冷笑一声,手指抚过你渗血的咬痕,“证明给我看。”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决然取代,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长门眼下的轮回眼纹路。
“我知道这双眼睛不属于你,”你低声说,“但我看着的从来都是长门,只是长门。”
你的指尖下滑,抚过长门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杀了你,夺取这双眼睛还给斑。”你的声音轻如耳语,“但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长门的呼吸变得急促,轮回眼中的纹路旋转得更快,“为什么?”他几乎是乞求般问道。
“因为——”
幻术如薄纱般褪去,长门猛地睁开双眼,轮回眼中的紫色漩涡仍在缓慢旋转,他苍白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留下半月形的痕迹。
“狸奴...”他沙哑地呼唤,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和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怎么,舍不得醒过来?”你俏皮地眨了眨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长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抓住这个总是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女人,想撕开你漫不经心的伪装,想听你说完那句被中断的话。
他注视着你离去的背影,宽大的晓袍也掩不住那纤细腰肢的摆动。
突然想起幻境中你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想起你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的触感,想起你锁骨上被他咬出的血痕。
“可恶...”长门一拳砸在墙上,碎石簌簌落下。
幻术中的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走在队伍最前方,银发在火光中如同流动的月光。
他每走十步就要回头一次,紫红色眼眸中闪烁着不安与狂热。
“邪神大人!您还在吗?”飞段第三次回头确认,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焦虑。
你慵懒地倚在黑色马车上,暗红色和服的宽大袖摆垂落在车辕两侧,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血红的写轮眼半阖着,对飞段的过度紧张显得既无奈又宠溺。
“我能去哪呢?”你轻叹一声,声音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下,“专心带路,飞段。”
飞段撇了撇嘴,手中的镰刀烦躁地划过地面,为什么组织里其他人和你相处时总是充满暧昧?
而到了他这里,画风就变得如此...正经。
“邪神大人!”飞段突然停下脚步,“我们去哪啊?”
你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去召唤邪神的地方。”
飞段的心沉了下去,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他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继续带路,脚步重得像灌了铅。
身后马车上,你的目光如有实质地缠绕着他的后背,让他既焦躁又兴奋。
当队伍抵达那座阴森的黑色石殿时,飞段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从祭坛旁抓起一支沾满朱砂的毛笔,献宝似的举到你面前。
“邪神大人!祭祀需要画符咒!”飞段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您帮我把全身都画了吧!”
你接过毛笔,挑起一边眉毛,“全身?”
飞段的脸"腾"地红了,但他很快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解释,“当、当然!最完美的祭祀需要最完整的符文!邪神教经典第三卷第五章就是这么写的!”
——才怪,他刚编的。
不等你回应,飞段就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拽着你冲向石殿深处的螺旋阶梯。
“地下室有最好的祭祀场地!”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我特意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