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2/4)
治里的幻术像温柔的蛛网,而我用最暴戾的方式撕碎每一寸查克拉的束缚。
最终,我的苦无抵在她咽喉。
她的刀架在我颈侧。
我们浑身是血,却谁都没有刺下去。
“为什么收手?”她喘息着问。
我盯着她睫毛上凝结的血珠,突然想起那年她教我写的第一个字。
——"爱"。
“因为是你。”
被剥夺长老身份之后,我闯进了宇智波的禁阁。
灰尘在月光下浮动,卷轴上记载着六道仙人的传说,「般若右相」并非诅咒,而是被封印的创世之力。
我的指尖抚过古老的文字,突然笑出了眼泪。
原来我穷极一生憎恨的,竟是自己的救赎。
宇智波开始频繁举办葬礼。
三长老死在自家浴室里,喉咙被纸人割开;五长老的宅邸半夜起火,焦黑的尸体保持着挣扎的姿势;七长老更惨,被人发现时只剩一张人皮,里面的血肉全化成了脓水。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
但没人敢说。
治里把伊邪那岐交给了长老们。
我站在暗处,看着她被众人簇拥,听着他们高呼"和平的希望"。
愚蠢,他们根本不知道在拥抱怎样的诅咒。
“用一只眼睛换取虚假的复活,值得吗?”我轻声问。
她没回头,“至少能救该救的人。”
我嗤笑,却突然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柱子上,“治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
“我没有错!”
我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指尖。
——可我有。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活在我的幻想里。
“我要去寻找能消除右相的力量,等我回来纠正你的错误。”
治里终于看向我,瞳孔微微颤抖,“昭和,你救不了所有人。”
“我不救所有人。”我转身踏入雨幕,血顺着指尖滴落,“我只救你。”
回到宇智波族地的那天,天空下着苍白的雨,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甜腥味,混合着焦土与铁锈的气息。
族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还在喃喃自语着根本不存在的胜利。
——他们全都疯了。
"伊邪那岐"像瘟疫一样蔓延,宇智波的孩子们在玩"死亡游戏,大人们沉迷于改写失败的战斗。
死亡成了儿戏,生命成了赌注,整个族群陷入癫狂的幻想,连现实都分不清了。
我踩着黏稠的血水,走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