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节 (1/4)
那个我每天都会更换的普通木饭盒,不见了。
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激动瞬间涌了上来!她拿了!她终于接受了!
我强压着雀跃的心情,故作平静地走过去,却在窗台角落,看到了那个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亮的饭盒。
盒子旁边,还压着一小块粗糙的、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碎布。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块布。
布上,用某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液体,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谢"。
那字迹稚嫩得像孩童的涂鸦,笔画甚至有些狰狞,却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认真。
是血吗?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微微抽痛,她是不是...找不到笔?还是觉得,只有血才能表达...
眼眶有些发热,我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块布,仿佛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知道,属于我和那个女孩的故事,终于真正开始了。
她依旧很少说话,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但我每天放在窗台的便当,再也没有剩下过。
有时,盒子里会多出一朵被压得扁扁的野花,或者一颗光滑的小石头。
我知道她的名字,昭和,一个承载着太多沉重过往的名字。
我开始偶遇她,在偏僻的角落,不小心掉下一些识字课本和纸张。
后来,我鼓起勇气,直接找到她,在她警惕的目光中,摊开书本,指着最简单的字符,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认,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
她的手很凉,指腹有粗糙的茧子,写字时绷得很紧,像是在进行一场战斗。
大概是因为私心吧,我教会她的第一个完整的、有意义的字,是"爱"。
我慢慢地、认真地在纸上写下这个字,告诉她,“这是‘爱’,是很温暖、很美好的东西。”
她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望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似懂非懂。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只知道,我对昭和,不仅仅是心疼和怜悯,她像一块磁石,不由自主地吸引着我靠近。
她身上的孤独、倔强、甚至是那份隐藏得很深的脆弱,都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很早就明白了。
我爱上了这个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却从未真正低头的女孩。
这份隐秘的感情,如同暗室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着我的心脏,直到被父亲察觉。
家族的责难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怪物”、“不祥”、“玷污宇智波的血脉”...难听的话语,冰冷的禁足,隔开我们的不仅仅是高墙和守卫。
昭和也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我试图打听她的消息,却只得到一片沉默,我以为,我们之间那短暂而温暖的交汇,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终究只会沉没,再无后续。
直到很久以后,大长老宇智波煦突然破天荒地要为他的养女举办盛大的成人礼。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然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穿着华贵的宇智波族服,黑色的长发束起,露出清晰而英气的眉眼。
那份阴郁的气质依旧存在,却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逼人的光芒,她站在光芒之下,却仿佛自身就是一片深沉的阴影。
她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若隐若无地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