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节 (2/4)
夜晚,日向一族的宗家祠堂。
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烛火摇曳,将历代祖先的牌位映照得忽明忽暗,沉重的族会刚刚结束。
日向日足跪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下方,是日向宗家和分家的主要长老及核心成员。
最终,经过激烈的争论和权衡,族会做出了一个谨慎而保守的决定:暂时不接受火影那份近乎强塞的收养提议,但也不能完全无视。
先行派遣分家成员,以‘观察’和‘接触’为名,接近那个被称为禁忌的宇智波孤儿,摸清她的底细和危险性,再将她的动向完全置于日向的掌控之下。
至于人选...
日足冰冷的目光扫过分家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安静跪坐在末尾的少年身上。
“宁次。”日足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日向宁次抬起头,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纯白的眼眸如同两潭深水,平静地迎向日足的目光。
他额头上那清晰的绿色交叉的笼中鸟咒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由你去接近宇智波M。”日足的命令简洁而冷酷,“观察她,了解她,必要时...引导她,将她的动向,完全置于日向的掌控之下,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的利益与荣耀。”
祠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次身上。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期待,有冷漠,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宁次静静地听着,纯白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碎裂了,又迅速被更大的冰冷所覆盖。
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榻榻米,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回应,“是。”
得到了想要的服从,日足和祠堂内的长老们、族人们似乎满意了,纷纷起身,沉默地依次退出了祠堂,只留下摇曳的烛火和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宁次。
直到沉重的祠堂大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宁次才极其缓慢地直起腰。
烛光在他带着沉重枷锁的脸上明明灭灭,他抬起头,望向祠堂最高处供奉的、象征着日向悠久历史与荣耀的神位牌位。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悲哀,如同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他的心脏。
他自己就是一只被刻上烙印,永远无法挣脱牢笼的鸟儿,命运早已被宗家一句话所注定。
而现在,他却要奉宗家之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家族荣耀,去接近另一个同样被贴上禁忌标签、被各方势力觊觎、或许同样身不由己的无辜之人,去监视她,掌控她。
本质上,不就是试图将另一只自由的鸟儿,也拖入这无形的牢笼之中吗?
这就是他所被教导的...必须用生命去捍卫的忍道吗?
祠堂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少年冰冷外表下,那颗正在无声挣扎、质问、却注定得不到答案的心。
清冷的月光透过祠堂高窗的缝隙洒落,与温暖的烛光交融,却丝毫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名为命运的沉重与寒意。
兜刚刚结束晨间的医疗笔记复习,就听到了窗外传来其他孩子兴奋的议论声,关于那个被云隐村抓走又奇迹般归来的宇智波孤儿。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满兜的胸腔。
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扬起喜悦的笑容,就想冲去孤儿院后院,确认你是否安好,是否有受伤,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你那平静无波的身影也好。
他刚冲出房门,就在走廊上被院长药师野乃宇温和地拦下了。
“兜,”野乃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么急着要去哪里?”
“院长妈妈!我听说M酱回来了,我想去看看她!”兜急切地说道,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野乃宇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今天恐怕不行,M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孤儿院。”
“出去了?”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去哪儿了?”
“她去了宇智波族地。”野乃宇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寻常的安排,“是宇智波少族长说每周五M可以去他们的藏书阁阅览。”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兜的耳朵,将他方才所有的热情和喜悦瞬间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