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节 (4/4)
他稍微想了想,试着评估这个方法的可能性,但最后还是摇头。
的确。在运动社团内,我不认为一度离开的人有办法轻轻松松地归队。这类社团跟松散的侍奉社不同,有自己的做法。
运动社团几乎是靠独有的伦理观念在运作,例如上下关系、同伴意识。这是他们的美德,亦是他们的陋习。
羁绊是「绊」,绊脚石也是「绊」。
正因为他们曾是同伴,对脱离者的责难会更强烈。在他们眼里,一度脱队的人身上,隐隐约约多出一张「背叛者」的标签。
尤其这次的情况,那些人是因为学长的严苛训练而退出社团。如果根本问题无法解决,他们不可能回归社团。
「……不管怎么样,在看到实际情形前,我们不方便表示什么。」
「嗯。每个人可以忍受的程度不同,不如先让我们看看练习情况如何?」
说不定那位学长的训练其实不算什么,纯粹是退社者自己太没用。再说,其他社员不是也咬牙苦撑下来了吗?
我看向苦撑下来的几个人,带头的城山点头同意。
「我知道了。但是今天学长不会来,明天如何?」
反正我接下来没有安排活动,只要雪之下和由比滨方便即可。我用视线询问她们,由比滨大概也没有问题,同样看向雪之下。
雪之下会意后回答:
「好,没问题。」
「那么,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