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第296节 (4/4)
「……啊,对了。」
离去之际,由比滨忽然转回来,把头凑到我的耳边。
一阵花香窜进鼻腔,轻柔的气息逗弄耳垂,她出其不意地靠这么近,使我想起过去某天放学后的傍晚,在那间某种东西刚画下句点的冰冷社办中,也散发着这样的暖意。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由比滨悄声说道:
「……今天,一起去社办吧。」
她不待我回答,便跑回自己的座位。我愣愣地看着她离去,一只手在不知不觉间摆上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跳不再剧烈。先前多跳的部分此刻逐渐往内收束,深深地掐住身体。
由比滨会特地跟我说这种话,代表她没办法大方地踏进社办。
这点我也一样,我实在不怎么想去侍奉社。
可是,我们依然每天照常报到,这已经有点接近被虐倾向。虽然我敢说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没有任何人想再进那间教室。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固定在那里见面。因为没有人愿意面对,自己失去的事物是多么重大。
另一种可能,是纯粹出自保存、维持这一切的义务与便命感,如同生物繁衍后代,确保自己的物种不会消失。
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防止自己逃脱。
我们所做的一切,如同哀悼往逝之人。
为了不让「失去」成为藉口,为了不在无理之前屈服低头,我们才更加打起精神,表现出比平常更像平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