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第526节 (4/4)
「是呀……说服用的要素是齐全,但能否得到谅解就难说了……毕竟,也有脾气较为顽固的家长。」
她苦笑著说。尽管表达方式不同,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就算这样跟其他家长说,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意见吧。」
我无视她接下来说的话,默默闭上眼睛,搜索记忆。记得是雪之下阳乃说的。她说,那个人对舞会本身毫不关心。
这样的话,雪之下的母亲是为何,基于什么目的而来?
很简单。因为有问题要处理。
雪之下的母亲是以解决问题的手段,以道具的身分存在于此。存在意义除了解决问题和争执外再无其他,她的想法与行动无关。具有先避免造成问题,引起骚动的习性,以此为原则行动。
正因如此,我们才想引她选择温和稳健的一方,写出假舞会的企划。这个方针本身肯定没错。
错误的在于界线划分。手段就是手段,道具就是道具,本身没有敌我方的概念。
这次,雪之下的母亲仅仅是传讯人,按照对方的意思办事的交涉人。
这场比赛的对手并非雪之下的母亲。她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最强的皇后。
既然如此,我也还有路可走。
恐怕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使用,即使只用这么一次都不被允许的,最差劲最恶劣的手段。
然而,假如手牌只有这一张,我也只能如此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