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3)
挥拳扫腿肘击飞膝,刚猛有力的格斗功夫桐人舞得猎猎生风,若是被木叶钢拳流派的大师迈特凯看到了的话,一定会大为称赞。然而这里是日向家,世代修习柔拳流派的世家。
你一个日向家的族人,在日向家门里,练习着钢拳,这怎么看也很有违和感吧?若是一个人偷偷在练的话还没什么,然而很不巧,就在桐人练得专注入神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来自日向宗家的一行人,正往他这边前来。
第六章赶出日向
“哼看看这不成器的家伙,堂堂日向一族的人,竟然在练钢拳!”走进桐人所在的居所,来者正是一众日向家的长老前辈。
桐人所在的分家,世代负责守卫日向一族宗家嫡幼,在分家一脉当中其实也是颇有地位的,至少在其他分家族人看来,桐人这一脉是最接近宗家的分家。从桐人所居住的环境就知道了,宽敞的房间,还有一个小庭院。居住条件上甚至比得上部分的宗家了,但随着桐人父母双双为宗家尽忠牺牲,唯一单传的桐人又是个天生无法开启白眼的废物,再继续住在这个好地方,也实在日向家其他的族人感到不爽。便是想方设法向将碍眼的桐人赶出日向家。
桐人本身倒是对这些不甚在意,实话说,只要宗家的人开一句口,桐人马上搬出这里,也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的。
看到日向一族的长老高层齐聚门前,桐人也是马上停止了钢拳的练习,也没有感觉到畏惧厌恶什么的,就很平常地跟对方行了一晚辈对长辈的礼仪。
然而桐人这番大方得体的淡定,却让日向一族的长老们都倍感不爽,在他们看来,在日向家中身份地位超然的他们,自然理应受到族人们的畏惧。若是宗家的子弟这番态度的话,他们便应该点赞,说是沉稳有度,分家的子弟便是不分尊卑,然而像桐人这样即是日向分家,而且自身又是作为日向一族的羞耻,如今看到了他们,不但没有畏惧与羞愧害怕,还一副平常淡然的模样。不卑不亢,这个词语,可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的!
虽说不悦,但在这一点上,却不能明着摆在台上来训斥,毕竟日向家的族规,可没有一条是规定分家后辈必须对长辈卑躬屈膝,唯唯若若的。
轻咳了一声,为首的长老冷声道,“日向桐人,从今日起,马上搬出日向家。”准备给桐人来个下马威,一上来便是开门见山,有种专门偷袭,打击对方措手不及的意味。
“我知道了。”然而桐人的反应却是要远远超出了日向长老们的意料,在他们看来,桐人在听到这个宣判之后,必定会犹如遭受晴天霹雳,然后哭爹喊娘地跪求他们,虽说到最后他们也不见得会收回成命。
像现在这般,毫不犹豫地应允,顿时日向长老们有着一种使力打在了棉花上的郁闷感觉。不由得连哼到,“日向桐人,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吧?日后不准打着我日向一族的名号做事,也永远无法得到日向一族的庇护!”
桐人对此,也是淡然地点了点头。桐人在外可没有打过日向一族的名头做事,作为分家的他,也从来未享受过所谓的家族庇护。
“嗯……你明白就好。”对于桐人还是这副淡然的模样,为首的长老更是不爽,继续追加了一句道,“对了,属于我日向家的一切,一分一毫你都不允许带走!”
桐人依旧是淡然地继续点了点头,作为日向家的子弟,原本每个月都可以向管家那里,领取一笔钱财,作为生活所用。然而在一年前,那管家故意克扣他的月钱之后,桐人便没有再去领,生活所需的费用,他完全靠自己在外兼职劳动所得。
“……”对于桐人的洒脱,日向家的长老们都感到疑惑,因为在克扣月钱一事,桐人并没有大吵大闹举报管家,因此在日向家中也是少有人知道这件事,作为高高在上的日向长老们更加不可能去关注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桐人意外地好“打发”,一时间让得日向家长老们都是面面相觑,事先准备好满肚子的嘲讽话语,现在人家压根就没反对过,也没与他们对着干。这下准备充足的嘲讽也就只能是烂在肚子里面了。
“哼!就这样了,你好自为之吧,日向桐人!”这里之所以没有剥夺桐人的姓氏,并非是出于怜悯,而是放眼日向一族历史上,可没有逐出本族,并且剥夺姓氏,这等“罪大恶极”的人。日向家也是对自己家族良好的家风历史感到自豪,怎么能容忍桐人这个废物打破?
还有,忘了提到的一点就是,日向分家自幼要烙上被宗家掌控命运的“笼中鸟”咒印,因为最初笼中鸟咒印是为防止日向一族血继限界被窥探,而开发的。分家的族人身死后,“笼中鸟”的咒印术式便会自行启动,永远地将白眼的力量封印。正如十年前云隐通过极为阴险的手段获得了日向族人的完整尸体,却没能窥探出白眼的秘密。还有一点就是,每一位日向宗家都掌握着一种可以操控笼中鸟咒印的秘术,一旦分家胆敢反抗以下犯上,便可透过咒印的力量,取决分家族人。日向族人近80以上都是分家,却受20的宗家支配,便是这个原因。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宗家血统纯正,血继限界力量继承完美,天赋与天资都不是大部分的分家族人可比。当然这也不是绝对。
关于宗家与分家的关系,就不在此过多讲解。回归最初的问题,因为“笼中鸟”咒印是针对白眼而设,术式的基础也是以白眼为前提。因此作为分家的桐人,因为至今未觉醒白眼的原因,笼中鸟的咒印自然无法设置在他身上了。
第七章日向绫子
简单地收拾了两套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桐人便是背着一个不算大的双肩包,走出了日向家的家门。面对日向一众族人的冷嘲热讽,冷眼鄙视,桐人还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性格,并非他故作潇洒,而是他本性便是如此。
就这样,桐人静静地走出了日向家门,没有留恋,也没有怨恨,对于桐人来说,面对这四面冰冷的高墙,以及他人莫名的针对以及异样的目光,还真是无聊透顶。
“桐人……”然而就在桐人离开日向,一直穿过几条街道的时候,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道小心翼翼的喊声。
桐人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一看,只见那是一位身着白色女仆服,一双银白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透露着灵动纯净,眉清目秀。赫然正是桐人在日向家极少数的好友兼远亲日向绫子。日向绫子跟他有着类似的身份,都是日向分家,并且也是属于历代守卫宗家子女的那一支重要分支。只不过这一代里面,桐人所守护的是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而绫子所负责守护的便是日向花火。
身份相近,并且因为雏田与花火亲姐妹关系十分融洽亲近,年幼时各为两方侍卫的桐人与绫子,到也是这样相识并且混得熟络。绫子年十七,虽说在年龄上比之桐人要大五岁,但是因为所侍奉的宗家二小姐花火年幼,加上自小花火便是接受更为严厉的家长式管理训练,花火常日在家中接受前辈教授,很少有机会踏出日向家门,因此作为侍卫的绫子,便也是更加少地踏出日向家门。就是这样,深居简出,少有能够接触外界,也是养成了绫子极为单纯的性格,说实话,桐人早年就被剥夺宗家侍卫身份克扣月钱,得经常外出打工赚取生活费的经历,心智上如今十二岁的桐人要比十七岁的绫子要更为成熟。
“绫子,你来为我送行吗?”绫子性格单纯,是日向家中,极少数愿意与桐人来往的族人。因此对待绫子,桐人也是比起对日向长老还要热情认真。
纤细的眉毛紧皱,对于桐人的离开,绫子的心情是黯然低落的,声音略带着哽咽,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话一道喉咙,却不知怎么说好,唯有眼泪咕噜咕噜地在眼眸中打转。
桐人心中怅然,不由得两步上前,双手轻轻地抱住了绫子,因为年龄上的些许差距,桐人得踮起脚尖,方才能在身高上与对方平齐。一只手轻抚着那柔软清香的发丝,绫子也是下意识地下巴抵在了桐人的肩膀上,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滴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肩膀。
“不要哭啦,绫子。我又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还不是在村子里面?离日向也就隔着几条街而已,有空你便可以来看我呗”
“雏田大人和花火大人其实都想来为你送行的,可是今天族长大人亲自教导宗家子女修炼,因此没能到来。”绫子趴在桐人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后,随即也是察觉到了小许失态,不由得小脸红红,身体退开了一些。心里却是不由得嘟囔道,明明我才是姐姐,为什么弄得好像撒娇的妹妹似的?
“没关系,有心就好。”对于桐人来说,雏田便是儿时最好的青梅竹马,关系一直很好,虽说近年来少有能够来往,但那相遇相见,一个眼神的交流,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够清楚地辨认。花火,儿时的时候还很喜欢黏着他的,不过后来随着自己被剥去宗家守护者的身份,以及花火开始接受日向家严格的培育,二人也是很少再有交集了。不过,至少也有过愉快的回忆嘛。
“好了绫子,就送到这里吧,花火那边,你作为贴身侍卫可不能离开太久。”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拖泥带水也非桐人的性格。
对于花火的事情上,作为贴身侍卫的绫子是相当尽职尽责的,无论是怎么样的小事都会保持时时刻刻的一丝不苟。因此尽管是不舍,绫子还是点着头转身离开。
“呼”与绫子分别,桐人也是继续踏上了属于他的路程。心情挺不错的,能够在离开之际,与相交甚好的朋友聊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