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3)
日向日足顿时神情一滞,久久沉默不语。当年自己的亲弟弟,为了保护处于战争边缘险境的木叶同时还有作为日向一族的利益,他自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云忍得到杀害云忍的凶手尸体,顿时对木叶的战争威胁的借口已经没了,同时因为日差是日向分家,笼中鸟术式会在分家族人死去后毁灭作为日向血继限界的血脉之力,使得日向的白眼没有落到云忍的手中。
今日,日向日足也面临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保护日向的白眼,以及牺牲女儿的幸福,到底如何抉择。不对,这根本不是二选一的问题,前者不但要白眼落到云忍手中,同时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幸福。无论选择哪一个,自己的女儿都不会得到幸福。两弊取其轻,难道就因为这样的理由,退一步,选择牺牲女人的幸福?
正当日向日足迷茫难以作出抉择,就在这时,忽然间,日向会议厅的大门,被人推开。
只见从外面,走进了一道身影。
“诸位,好像都很苦恼的样子,这样子,不如将此事叫给晚辈去做吧。”
来者,映入眼前这张清朗温和的年轻面庞,只是他的话语之间,却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容反对的霸道姿态。
“嗯嗯应该说,雏田这件事,请务必交由我日向桐人,单独处理。”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会让他们反省
“诸位,好像都很苦恼的样子,这样子,不如将此事叫给晚辈去做吧。”
来者,映入眼前这张清朗温和的年轻面庞,只是他的话语之间,却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容反对的霸道姿态。
“嗯嗯应该说,雏田这件事,请务必交由我日向桐人,单独处理。”
“什……什么?日向桐人!是你……”日向众人在看到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人影之后,先是一愣,桐人单挑纲手,唯有木叶最高层的人知道,并且将此事定为木叶高级机密严禁任何人泄露,因此日向家除了日向日足还没有人知道桐人的事情。
“混账!这是我日向高层的会议,你不但擅闯此地,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什么将这件事交给你,还要单独处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日向众人怒斥道桐人神情认真,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看了一眼日向众人,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耳朵一动,便是感觉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从身旁疾驰而来!
只见在桐人闯入之后,一直没有作声的日向日足,忽然间就暴起出手,浑厚的查克拉尽数释放,完全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就这样饱含愤怒的一击,重重地轰向了桐人的肩膀。
日向众人不由得大惊,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向沉稳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依然能够保持冷静行事的日向日足,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暴起出手,其气势汹涌,简直是一副要下狠手的意思。
然而接下来,令日向众人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面对日向日足的含怒一击,桐人寸步未移,只是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轰隆!”
巨大的掌风,日向日足含怒暴起的一击,瞬间将会议厅的大门给轰得粉碎。上忍巅峰,几乎逼近准影实力的日向日足,自然也是不容小瞧。
只是……
如此凶悍的一击,却被一只白皙不现强而有力姿态的手掌,给握住了。
只见桐人单手抓住日向日足的手腕,强行让对方拍向自己脸颊的这一巴掌给偏移了原有的攻击轨道。
桐人目光定定地看着眼前那杀气腾腾,瞪大的白眼,青筋密布,满目怒光的日向日足,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想,您需要冷静一下,伯父。”
日向日足怒哼了一声,那只被桐人所抓住的手臂,正蛮力挣扎着,手臂上各处查克拉道穴,释放出大股的强烈查克拉,犹如一只想要挣脱缰绳的烈马,修长宽大的白色袖口被那猛烈的查克拉冲击得四分五裂,露出了日向日足那只不断鼓涨,青筋狰狞密布的手臂。
但是,尽管如此,日向日足依旧无法挣脱那抓在他手腕上的五根手指。
同时日向日足依旧不屈不挠,更进一步地加大查克拉的爆发,整只胳膊,骨络发出了咯咯的噼啪声响!
桐人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这样胡乱爆发查克拉,可是会伤到自己的。”
日向日足冷哼道,“注意你的言辞,狂妄小辈,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抓住我了吗?”
就在日向日足的话音落下,忽然间桐人感觉到手掌之中传来了一股无比凶悍的排斥力,这股力量十分巨大,不同于像千手纲手那种蛮横的怪力钢拳,此时的桐人,只感觉到自己所抓住的,不是一只胳膊,而是一头在海里面横冲直撞的鲨鱼,不是那种反方向的对其推拉,而是那种四面八方,不知对方力量往那一边倾向的胡乱转动,让自己的力量就像被对方四面乱绕,始终无法聚合。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柔拳么……
就在桐人稍微一个不留神,日向日足竟是强行挣脱了桐人的手掌,同时再度一掌往他胸口的查克拉经络要穴打了过来。只要这个部位被击中,那桐人便会有短暂陷入查克拉提不起来的状态。日向日足便可以将其制服。
“呼”桐人缓缓呼出了一口气,面对日向日足这直取胸膛要穴而来的凶狠一击,却是没有丝毫要躲避以及阻挡的意思,就这样定定地站在那,任由对方一掌轰来。
“嘭!”在众人惊呆若木之际,日向日足的一击柔拳,便是精确无误地打在了桐人的胸膛要穴部位上。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日向日足的强力一击,就如同石沉大海,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
当事人无论是作为攻击方的日向日足还是作为防守方的桐人,二人都像个没事人似的,日向日足在瞪眼看了桐人好一会过后,方才冷哼了一声,收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