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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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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还抓了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因为这些共和国的政府官员们知道,仅仅凭借自己手里头的一点兵力,是完全震慑不住非洲殖民地的那群地头蛇的。

随着革命军的势力越来越大,整个法国北部都基本被公社武装控装制,共和国政府军只能一路向南撤退。

贝当在号称“里昂奇迹”的罗纳河大撤退中奇迹般的化险为夷,让共和军可以从公社的包围网中安全逃出。

成功保住了共和国的将近五万部队,在一路撤离到马赛港后,法国的一些不愿意起义的海军带着共和国政府航向了阿尔及尔。

在共和国政府人员的心中,眼前的失败只是暂时的,他们认为公社的残暴统治无法维持长久,在不久之后共和国一定可以从非洲如闪电般归来。

他们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把希望寄托在新生的法兰西公社政权在不久后会自我崩溃,或者被那群该死的德国佬绞杀干净。

然而这一次共和国政府的希望落空了。德意志帝国并没有像他们设想的那样发动进攻,因为在大战中德国也到达了极限,他们已经取得了胜利,没有必要再发动一场不必要的战争了。

德意志帝国与公社政权签订了和平条约,随后又签订了《凡尔赛和约》,两国关系逐渐降温。共和国之前算盘打的柏林皇宫都能听见,这下变成小丑竟是我自己了。

流亡的共和国政府在这之后便无人理会,成为了国际上的小透明,与德国交好的势力都陆陆续续开始承认法兰西公社是共和国的合法继承者。

只有世界大战中,法兰西共和国的那群协约国难兄难弟们才承认这个流亡政府的合法性,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流亡在外了。

尽管沦落至此,共和国的流亡者们并没有被不利的局势吓到,他们再次宣称自己才是法兰西本土与她广袤殖民帝国的合法政府,也重申了对协约国的承诺,流亡政府准备抓住时机发动反攻,时刻卧薪尝胆,想着能有朝一日“反攻大陆”。

然而想要反攻,现实条件是极其苛刻的,被迫流亡后的政治局势极为动荡,一个软和妥协的议会是绝对不可能掌控得住政权的,在到达非洲的不到两个月后,议会和主流政党就被掌握军权的福煦兵不血刃的赶下了台。

上台后的福煦掌握了军政大权,他成立了林是军政府组织,并且宣布国家进入临时紧急状态,赋予了政府和军队强大的权力来保证国家的稳定,他成为了一名独裁者,公开作为军政府首脑施政。

在他执政的那段时间内,他大肆屠杀反对者和反抗的非洲人,用铁腕的手段治理法兰西共和国,在那段时间光被杀掉的非洲原住民就大概有三万人。

这些残暴的执政措施一直持续到1926年福煦的突然死亡,没有人知道他的死因,对外宣称只是心脏病突发,在福煦死后,他的同僚,战争英雄菲利普·贝当填补空位。

在福煦执政的时候这位大战英雄就像个小透明,平时完全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在福煦死后,他的上台得到了其他多个势力的支持,特别是共和国联盟和民主同盟这两个被福煦压制了很久的组织。

在贝当上台之后有不少人都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在福煦在军队里扶持的一名中将亲信突然消失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情了。

不过贝当的上台其实也不算坏事情,至少对流亡过来的法兰西正白旗的老爷们不是一件坏事。

凡尔登雄狮的统治相对福熙不再那么专断,他在必要时愿意赋权予议会与民政机构,而且选择与中右政党合作,其中当然也包括火十字团。

这些适当的让步使得贝当牢牢地控制住了法兰西共和国的政坛,不过如今火十字团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这个贝当最忠实的盟友,他的势力正在逐步膨胀。

火十字团的领导人德拉罗克上校,似乎想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二个太阳”,这个举动无疑会让整个共和国的政治局势发生一些改变。

但不论如何,贝当现在依然是法国唯一的领袖,宪法仍处于中止状态,军队主宰着政治和经济,议会虽然有一定的权力,不过他们最终依然只是边缘团体。

虽然贝当的政治手段堪称一流,但是总理莫里斯·雅南将军的能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有不少人都称他是“来自公社的卧底”,认为他的错误终将反噬其本人和贝当的政府。

大革命和流亡的现实让贝当元帅和大多数人确信,只有强硬专制的政权才能拯救法兰西,这种状态至少应持续到本土光复。

但是长时间以后,极右翼的保王派和自由派逐渐开始反对军政府,国内对变革的呼声也在不断增长。

莫里斯·雅南总理的无能更是令局势雪上加霜,他的种种失误令政府屡次陷入危机,而且同一个失误往往会发生多次后才能改正。

就连甚至贝当在火十字团和共和联盟的盟友也对现在的局势开始不满,整个国家现在就相当于坐在了火山口上,急需一次紧急的泄压。

用白话来翻译一遍,军政府正在逐渐丧失公信力,现在基本是在靠贝当的个人威望勉强维持着。

不光是缺乏民众的支持,作为政权支柱的军队内部也开始对大元帅失去信任,贝当将自己的众多亲信安排在了许多关键职位,让整个政府沦为贝当的一言堂。

虽然他们其中的一些人确实有能力可以胜任属于他的岗位,但是与贝当不亲近的军官纷纷感到被冷落,还有些人则是担心如果贝当一直这么重用属于他的自己的势力,那可能会导致军事学说研究走入死路。

贝当派的内斗也正在激化,戴高乐将军和达尔朗海军上将的光复计划大相径庭,他们都有自己的主张,就军队将来应该如何解放本土的方案争执不休。

然而,国家最需要注意的还是现在处于一个流亡状态,尽管阿尔及利亚在19世纪末期就被法国吞并并成为了法国的海外殖民地,流亡者和阿尔及利亚本地的法国人占据了国家人口不少的一部分,在一些主要城市甚至占据多数。

但总体来看依然是少数欧洲人统治着数百万土著,这些土著们虽然被承认是法国人,但本质上仍是二等公民,需要承担沉重的赋税以及强迫参加劳动,服从由土著精英和军队执行的来自阿尔及尔的统治。

在大战之前,对这些人用高压的统治没问题,但自从在大战中战败后,殖民局势就愈发不稳定,曾经的主子现在都逃到非洲了,还对他们趾高气昂的,当地人显然会非常不满,而且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独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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