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2/4)
全法国要说谁最有危机意识,那大概就是东部战区的总委员杜克洛了。
法兰西的东部地区直面整个德国,所面临的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所以坐镇指挥的也必须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杜克洛作为法兰西第二次革命的元老,从大革命前期就参与到筹划党的各种工作当中去,从资历和信仰上来说,杜克洛都对新生的共和国保持着无上的忠诚,非常适合坐镇东部大区。
东部战区是法兰西最精锐也是武装力量规模最强的战区,现役部队就已经占了整个公社军队的百分之四十。
下辖上法兰西大区,大东区两个大区,内含加莱海峡区,皮卡第区,香槟-阿登区,洛林区,弗朗什孔泰区,五个行政区域,对德意志帝国的边境进行全覆盖。
可以说,东部战区的司令员手里的权力绝对是整个公社里面最大的,这样的位置,也只有交给杜克洛这种老人才放心。
杜克洛在成为东部战区的军事总委员之前,一直担任的是法兰西公社巴黎卫戍区的总司令,负责法兰西岛巴黎大区的安全,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作为公社武装的灵魂人物,这样一个人坐镇在法兰西的东部,对提升军队的士气也有很大的帮助。
革命的第一代领导者,他们的很多精神是后辈的革命者永远无法超越的,杜克洛每天都要解决这两个大区五个行政区的诸多事务,有很多时候还要前往一线实地考察。
高负荷的工作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很多问题,不过还是咬咬牙坚持住了,能吃药就坚决不住院,毕竟东部战区的事情多,他要是躺个一两天,这么多问题找谁汇报,找谁解决?
还有,作为东部战区的总委员,他还有两个心病,从他上任起,在杜克洛的办公室里面就挂上了法兰西公社的行政区划总图,这个地图是上是完整的法兰西,敦刻尔克,还有阿尔萨斯区。
杜克洛的使命和任务就是收回法兰西曾经失去的土地,这是整个法兰西民族的伤痕,沉重的压力让他不敢有松懈的时间。
每隔一段时间,杜克洛就会到一些地方亲自去视察,东部战区是法国的边境,每天都可能有很多事情发生,这些事情杜克洛或多或少都要都了解一下。
要说是最常跑的地方,大概就是北部加莱海峡区和洛林区,这两块地方有法兰西的两个失地,所以每天都可能会发生一些特殊事件。
“总委员好!”
公社的武装民兵见到杜克洛之后非常兴奋,作为法兰西公社的元老之一和公社武装的灵魂人物,杜克洛深受下面武装民兵的爱戴。
之前说过,法兰西革命之后,专业化的部队被看做是“反革命”和“人民自由的敌人”。
职业化军队被认为是政府实施暴力的打手,再加上凡尔赛和约的限制,所以在公社成立之后职业化的军队就被取缔了,仅保留一小部分撑门面。
现在公社的正规武装力量是以瑞士的州政府军为基础建立的民兵组织,每个大区都会组织训练各个行政区的民兵。
不过东部战区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和德国,法兰德斯-瓦隆接壤,所以这里的大部分民兵是全职武装民兵,这些其实就是公社的专业化军队。
这些公社常备军在边境组建和接受训练,杜克洛又进行了多次改革,解决了各个大区的协调问题,能保证第一时间,不同行政区的部队都能得到及时的调遣,虽然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杜克洛总委员。”
丢勒向杜克洛敬了个礼,他的部队驻扎在里尔地区,是法兰西公社和法兰德斯-瓦隆的边境地区,再往前一点就是瓦隆州。
“你好,丢勒上校。”杜克洛也向着丢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丢勒上校,这段时间边境地区有什么状况吗?”
“报告总委员,目前边境地区一切稳定,只不过从瓦隆州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这里面还包括不少士兵,这一点我本来是要报告给总委员的。”
“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大部分是做什么的?”
“大部分都是农民或者工人,毕竟那些该死的资本家不可能往我们这里跑,其中中年人居多,还有一些老人,而士兵多为一些年轻人,上周逃过来了一个士兵,年纪才十九岁。”
这段时间从法兰德斯-瓦隆那边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杜克洛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逃过来这么多人。
瓦隆地区是法语区,本来和法国的关系也不错,既然他们愿意过来,那也尽量安置,毕竟都是无产阶级兄弟。
“我们的敦刻尔克地区还在比利时人的手里,这些逃过来的人,也许在十年之前还是法国人,大家都是无产阶级的兄弟,逃过来的人尽量妥善安置。”
“我们的国家还是和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不同的,我们的最终任务是解放世界,解放所有的无产阶级,团结其他国家的无产阶级兄弟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进行完简单的交流之后,杜克洛也离开了北部地区,接下来他要前往洛林区,那里才是他最大的心病,是整个法兰西的百年伤痕。
因为杜克洛的行程提前通知过,所以也来了不少记者在这里等候着,包括《法兰西晨报》的记者彼得·雷宾。
到了洛林区,杜克洛当然要到德法的边境看看,阿尔萨斯区到现在还在德国人的手里,每次隔着铁丝网看过去,杜克洛心里都会特别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