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3/4)
拉丁同盟,让法兰西重新崛起,这样一个概念想必每一个法国人的内心深处都是非常渴望的,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可就恢复了半个罗马的版图了。
索雷尔上次拜访过意大利之后对墨索里尼的政权就有了好感,不过他在回国不久后就去世了,瓦卢瓦作为索雷尔派的领导人决心要实现这个梦想,一个由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组成的同盟。
尽管这个想法可能违背共产国际的目标,但是在提出之后依然有很多的支持者,给出的解释自然也是非常的简单,世界革命的前提是区域革命,地区的革命成功之后组成联盟对抗反动势力,这样不断扩大最终依然可以完成世界革命的目标。
总之虽然引起了很多国际派的不满,但是法兰西公社现在依然在全力进行着对西班牙的工作,甚至都忽略了对德国的工作,德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能不能打败还另说,但是如果赢定了在西班牙的胜利,对法国来说那影响可是巨大的。
因为加泰罗尼亚地区紧挨着法兰西公社,所以公社可以很容易的交易武器,再加上反对现在的西班牙政府的力量也不止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工会,在加利西亚地区,反对的卡里斯特派也在积极行动。
因为加泰罗尼亚地区工会是无政府主义者,所以和法兰西公社现在的劳工党执政联盟的关系比较好,因为他们内部也有安那其的势力,不过公社的西南地区一直是索雷尔派系的大本营。
北部的工业区里面雅各宾派的支持者较多,南部的农业区里面索雷尔派的支持者多,他们联合正好可以互补,用来弥补竞选时期的劣势,这也是双方合作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虽然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工会信仰的是无政府主义,但是瓦卢瓦依然可以找到工会内部的支持者,在加泰罗尼亚工会的内部也分为诸多的派别,索雷尔在其中也能找到支持者。
莫里斯也在加泰罗尼亚地区寻找着支持者,现在的法兰西公社和莫里斯·多列士所设想的社会主义并不相同,莫里斯所设想的是列宁模式的社会主义,但是由于他领导的俄国革命的失败,这种模式并没有被公社所采用,而是进行了一定的改革,和当前所流行的工团主义进行了结合,奠定了公社的政治基础。
莫里斯对现在法兰西公社的这套制度并不看好,他更希望可以沿着列宁的路子走向去,在所有的左翼思想当中,所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派别其实不多,雅各宾派也在西班牙支持了其中的一个派别,因为莫里斯和索雷尔派的合作关系,所以他们所支持的派系也合并在了一起,成为工会内部的一个势力比较强大的武装。
按照现在的一般流程来说,现在的发展速度,西班牙的内战可能还要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会爆发,但是那项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柏林股市崩盘,黑色的阴云重新笼罩了欧陆。
369.准备
德国的经济在之前一直是处在腾飞的阶段,发展的非常不错,不过近几年出现了意外,在经济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普通人的生活正在逐步的恶化。
虽然出了一些情况,但是德国依然有很多的筹码,不至于站着等死,德国有广袤的殖民地和仆从国可以为国内的发展提供海量的动力,为了进一步刺激德国国内的经济发展,政府需要投入更多的现金。
想要有足够的资金很简单,就是对外部进行抽血,德国首先想到的就是俄罗斯,自从《凡尔赛和约》被法兰西公社撕毁之后,德国外部资金就少了一大笔,既然法兰西不肯给了,那就拿俄罗斯开刀。
在当时法兰西公社拒绝还款之后,德国政府就让俄罗斯提前偿还《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条约》规定的剩余赔偿金,在柏林会议时期,亚历山大·克伦斯基总统和帕维尔米柳科夫总理被迫接受了条款,通过实行严厉的紧缩措施,提前偿还赔款。
“苦一苦百姓,骂名我来担。”克伦斯基如是说。
毕竟德国面对俄罗斯的优势太大了,俄罗斯丢失了在东欧的所有精华地区,在中亚和远东同样如此,如果他感和德国人硬来的话,德国人到时候都不用出兵就能耗死俄罗斯。
因为俄罗斯的提前赔款,德国的经济又活跃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大把的资金被投入到了股市当中。
提尔皮茨时期对股市还有监管,但是维斯塔普为了刺激经济,减小了对于股市的监管,毕竟这东西确实赚钱,就算是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工人往里面投钱也能获得一笔不小的收益,简而言之股市就像是一个高效的提款机。
股市的兴盛让银行业也非常的繁荣,很多银行向人们发出贷款,甚至不用信用审核,人们拿到贷款之后将钱投入股市,就这样循环,不过这个循环只要拿一个环节出现意外,这将会是致命的。
德国很繁荣,非常的繁荣,但是这繁荣的背后是有代价的。
急速的社会发展加剧加了社会的两极分化,因为德国现在的社会规则本来就是有利于富人的,那些人只会越来越富有,而贫困的人则会越来越贫困,索恩和台尔曼走在法兰克福的街头,即使是在这里,贫富之间的差距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有些人可以在奢华的咖啡馆里面待上一天,还有些人只能在饭店的后门去抢那些倒出来的泔水,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面,那里是德国最真实的样子。
“恩斯特,你觉得现在的德国强大吗?”索恩询问起了在一旁的台尔曼,然后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德国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我们的海军力量甚至超过了辉煌的皇家海军,我们拥有世界上做广阔的殖民地,我们是下一个日不落帝国,我们的国家是如此的强大,但是在这背后呢?德国虽然经济在飞速发展,但是现在的德国至少还要百分之六十的人在贫困线之下,那光鲜亮丽的百分之十代表了整个德国,那剩下的人呢?”
逃离舒适区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索恩可以不管这一切,因为他现在就是那百分之十,甚至是德国的前百分之五,革命?他完全不用革命,其实改革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自己可能不是莱茵王国的下一届国王,但是下下届一定是自己。
到现在的一系列其实做的都已经很好了,训练新式的军队,在海外开辟了王国的领地,在亚洲也有了贸易伙伴,索恩对股市也做了严格的限制,光是违规的银行都不知道被查封了多少家。
他们完全有力量抵抗住经济危机的冲击,成为在经济危机之中最快解决问题的一个王国,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德意志再统一,不用花费什么力气,甚至德国人还会很乐于接受,无非是换了一个皇帝,到时候历史上甚至还可能提上他一句。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彻底改变这个国家,这是一个更难走的路,也肯定不会被大多数人理解,但是他现在还有后退的余地,他可以明天一早就发出申明取缔德国共产党,让历史重新走向另外一种可能。
“我出生在一个马车工人家庭,我的家里也经营了一家铺子,那些穷人到铺子里来买东西的样子实在可怜,我小时候就对此深有感触,我常常对父母和妹妹谈起这些事情,但总是解不开这个谜。”
台尔曼开始和索恩讲述了他的经历,他是在社会的底层出生,所见到的自然和上层不一样,就像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不理解为什么工人喜欢造反一样,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下面人过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生活。
“我的父亲是一个工人,他常常会在私底下抱怨甚至咒骂上帝,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我的母亲是个虔诚的教徒,每天都祷告上帝,我常常很认真地问我母亲,为什么万能的上帝不帮助这些穷人,这个问题使我母亲也感到为难,她的回答是这些人命该忍受牺牲。”
“我每次询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母亲总是回答我,穷人应该忍受牺牲,久而久之我就觉得这种回答站不住脚,我对于人们备加赞颂的万能上帝的公正和他对人类的慈爱,以及用来世这个我难以捉摸的东西来自我安慰,统统表示怀疑,我怀疑这是不是穷人为了合理现在所遭遇的事情而进行的心理上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