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4/4）

小智觉得是时候了。

喵喵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小智的视线。

那双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深邃得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

“你失败了多少次？”小智问。

“153次了喵……”喵喵的声音很低沉，它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眼前这个臭小鬼，之前一定是在骗它。

喵喵我啊……确实是个废物。

“153次失败，就让你动摇了吗？”小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是……他们都说了……我做不到的喵……”喵喵低下头。

“他们？”小智的声音有种教堂神父的救赎感。

“你为何要在意他人的界定？”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磁性，仿佛直接响在喵喵的心灵深处：

“所谓的极限，从一开始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信任是有界限的，喵喵。”

“你太过信任常理，信任他人的判断，甚至信任自己过去失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