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第471节 （3/4）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和旁边的大佛小钵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你看，大家都看到了。”

“一个不相干的人，也看到了。”

“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体面’可言吗？”

他刻意地、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四宫……辉夜？”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辉夜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幻想”的支柱。

是啊。

还有什么体面可言呢？

当着全校的面，像宠物一样被他抚摸。

现在，又当着朋友的朋友和外人的面，跪在他的脚边。

“四宫辉夜”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骄傲、尊严、荣耀……都已经死了。

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看着辉夜那双瞬间失去所有神采、变得如同死灰般的眼眸，藤原诚司知道，火候到了。

他坐直身体，从旁边早坂爱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的果盘里，拿起一片已经削好的苹果。

那片苹果被切得薄如蝉翼，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明。

然后，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抬起了辉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动作，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如同摆弄一件物品般的玩味。

他发动了【秩序之声】，虽然没有用言语，但那股不容置疑的精神力量，却直接注入了辉夜混乱的大脑，抚平了她的挣扎，只留下了纯粹的、冰冷的服从指令。

他将苹果，递到了她的嘴边。

“现在……”

他用温和的、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彻底摧毁她意志的指令。

“……张嘴，喂我吃。”

这个指令，已经完全脱离了“工作”的范畴。

这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在“外人”（大佛小钵）的注视下的……调教。

它彻底摧毁了辉夜作为“人”而非“物”的最后信念。

辉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眸中，决堤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校服的领结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但她的表情，却在【秩序之声】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淡然。

她的身体，在早已被刻入骨髓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精神指令的双重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四宫辉夜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自己嘴唇。

然后，像一个被驯服的、正在进行日常训练的宠物，无比顺从地，咬住了那个男人递过来的苹果。

她的动作精准而细致，仿佛这是一项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

那一刻，站在一旁的大佛小钵，感觉自己的精神，也跟着一起被“杀死”了。

她看到的，不是反抗，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比挣扎和反抗更令人恐惧一万倍的，清醒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