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第503节 （2/4）

“‘享受’，是一个很奢侈的词。”他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寻找，一个能让我理解‘愉悦’为何物的答案而已。”

“那您找到了吗？”

“还没有。”言峰绮礼摇了摇头，“不过，在你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一点线索。”

他站起身，缓缓地向-着藤原诚司走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很有趣，藤原诚司。”他走到藤原诚司的面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的身上，没有一丝魔力波动，看起来，比一个最蹩脚的魔术学徒，还要弱小。”

“但你，却能挡住Rider的突袭，能让那个传说中的魔女对你言听计从，能将时钟塔的君主和远坂家的天才，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的灵魂，就像一个黑洞。明明是‘空’的，却又好像，能吞噬一切。”

“你……到底是什么？”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皮的质问。

藤原诚司的脸上，那副温和无害的伪装，缓缓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与言峰绮礼如出一辙的“漠然”。

“我吗？”

他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言峰绮理的胸口。

“我只是一个……比你更早地，找到了‘答案’的人而已。”

“你所谓的‘愉悦’，并不来自于‘寻找’。”

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私语，充满了蛊惑。

“而在于‘创造’。”

“创造痛苦，创造绝望，创造那些高洁的灵魂，在你面前一点点破碎时，所发出的、最美妙的悲鸣。”

“那才是真正的‘愉悦’啊，神父。”

言峰绮礼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眼前这个男人，用最简单的话语，说出了他寻觅了一生，却始终无法触及的……核心。

“你……”

“想学吗？”藤原诚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慈悲”的、圣徒般的微笑。

“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愉悦’，是如何诞生的。”

“只要……”

“……你把你手中，那枚多余的令咒，交给我。”

教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在这一刻，终于向对方，亮出了自己真实的獠牙。

……

……

冬木市的局势变得愈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