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4/4）

“呵...是啊。”塔露拉自嘲一笑：“你觉得自己不会死对吗？或者说，就算这具身体死了，你也会寄生下一个人，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对吗？”

“......所以呢？”黑蛇语气有些不快。

“科西切，不死的黑蛇，漫长的生命已经让你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甚至有些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

塔露拉的声音平静，她伸手攥住了心脏处的衣服，继续诉说：“我和你不同，我害怕，当意识到那长戟离我的咽喉只差一点的时候，我害怕了，我畏惧死亡。”

她说的坦然，一点也不觉得可耻。

黑蛇疑惑了，“那你刚刚干嘛要干扰我操纵身体？”

塔露拉嗤笑一声：“因为我意识到了，在死亡威胁来临之时，我发现了，科西切，你不过也是个畏怖死亡的可怜虫而已。”

“我畏怖死亡？”黑蛇的声音尖细起来，立刻反驳：“荒谬，我是乌萨斯的意志化身，所做所行皆为了乌萨斯，若有需要，我将毫不犹豫地为乌萨斯献祭我的生命。”

“呵...哈哈哈...”塔露拉笑了，几乎不顾体面，然后下一秒，尽管越发虚弱，但她声音不停，嘲讽道：“科西切，谎言说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吗？”

“在你眼里，乌萨斯到底是什么？”

“是皇帝，是贵族，是市民，还是感染者，或者干脆就是这片土地本身？”

“你代表了以上哪些意志？”

“欺瞒皇帝，蔑视同僚，屠戮市民，煽动感染者，任由天灾摧毁切尔诺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