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3/4）

“因此，在三天前，林小姐临时起意，让所有来宾共同动手来完成此次宴会，您也是同意了的。”

“我同意了吗？”

白悦歪头想了想，就在翡翠都要跪下准备当背锅侠时，他才恍然道：“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唔...就是今天啊。”

“是的，殿下。”

翡翠应了一声，但后拿着衣服走到他身前，恭顺道：“殿下，仆为您更衣。”

白悦淡淡‘嗯’了一声，伸出手摆出配合的姿态。

翡翠俯身扑入他的体香范围，但她对这能让普通人晃神乃至失色的香味并不沉迷，只是目光认真地，用白嫩灵活的指尖丝滑解开内衬上的贝壳纽扣，毫不动摇。

白悦看着怼到自己面前的俏脸，不由起了玩心，轻轻对着她的眼睛吹了口气，但看她只是睫毛微微颤抖，眼皮眨都不眨一下，不由失望道：

“翡翠，你怎么没反应啊！”

“抱歉，殿下。”

翡翠垂眸低语：“此身自幼便经受严苛训练，即使面对死亡擦过脖颈的森寒也不会有所触动，仆做不出您期待的反应，请您惩戒。”

“......”

白悦思考了一下，直接对着她的薄唇‘啵’了一下，然后仰身浅笑道：“那这样呢？”

“......”

翡翠明显呆滞了一下，但极高的专业素养令她迅速回神，抿唇劝谏道：“殿下，您不宜与仆从亲近过甚。这不仅有损您的清誉，长此以往，更是难免滋生刁奴妄念，做出欺主之事。”

“这片大地过往的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叶卡捷琳娜陛下才会在《宫廷礼仪》一书中留下诸多箴言，皆为防微杜渐。”

“叶卡捷琳娜陛下曾言：‘亲近如蜜，溺爱如鸩，分寸失当，主仆之序倾覆只在顷刻。威严如壁，距离如壑，方为驭下恒久之道。’”

“殿下，仆恳请您...”

“好了，翡翠。”

白悦轻声打断了她，然后轻哼道：“祖母说的很有道理，可她还不是接纳了我当时还是高级女仆的另一个祖母？”

“什么‘壁’‘壑’的，她对我乌尔里希祖母可没那么多讲究吧，都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呢，要不是死的早，估计她早就把那本破书烧了，哪还能留到现在啊。”

“殿下...”

翡翠的声音透露着深深的无力感。

见她还想说什么，白悦直接打断，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直视着她那靛蓝色的漂亮眼眸，认真道：“翡翠，告诉我，你会背叛我吗？”

“绝不！”

翡翠坚定回道，没有一丝迟疑。

“呵...我不信。”

白悦指尖微微用力，嗤道：“这世上哪有不变之物？我可以相信现在的你，可我能相信二十年，五十年后的你吗？”

可以！

翡翠迫切的想要喊出这两个字，纵使时间流转，她又怎会背叛？！

但白悦用指尖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令她顺从地吞下了所有的言语，是了，殿下在说话，自己一介仆从有何资格插嘴？

“人就是这样不可靠的生物，不过......”

白悦含笑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对她显露出了上面的八芒星，确认她看到后，然后迅速收了回去，被别人看到舌头他还是挺害羞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顺便拿开了抵在翡翠嘴唇上的手指。

“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