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2/4）

“好吧……皇帝在上……”洛克特中尉还躲在这难以翻身的夹缝中，痛苦地按压着自己的伤口。“谢谢能给我这么一个能挡住子弹的棺材盖……”

他正自言自语着，一丝尖锐清脆的轰鸣声，却忽然从外面的半空中降临。

“这不是桑德兰的声音……难道？”他发现，一块耀眼的白色光斑，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地上。

……

“呼叫洛克特中队！”这压过引擎声的是高音喇叭的震吼。“空中小组即将进行火力压制！请立刻离开火线！重复！立刻离开火线！”

“OK……直升机终于来了！”中尉大松了一口气，横躺下来，把双手搁到自己的胸口上。“我的送葬日可以推迟了……”

……

“街道两侧窗口！大批敌方步兵！机枪准备！——”

“准备完毕！”

“开火！——”

话音未落，一串流星般的子弹闪烁着死亡的烈火，如毒蛇般猛地扑向了前方漆黑的窗口。一颗颗曳光弹疾驰的迅影，组成了一道闪烁的铁链，又仿佛变成了一把可怕的电锯。街道旁的墙壁，如同被小刀割开的亚麻布般，发出撕心裂肺的崩塌声。

“继续射击！别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机腹下的探照灯慢慢的抬了起来，随着绚丽的弹链慢慢移动着。从直升机里往窗口里看，在电锯可怕的轰鸣声中，除了溅起的碎石与尘土，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不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了。

“行了，轻松。”燕隼上的霍梅尔惬意地松开了机枪的按钮。

“好样的，”坐在前面的驾驶员微微一笑，“先舒展一下手指头吧，后面那栋楼里还有暴民抱着玩具枪呢。”

直升机开始缓缓掉头，机腹的探照灯光像刷子一样打在墙壁和街道上，笔划所到之处，皆是血腥与狼藉。

道路上的那辆燃烧的装甲车，如同篝火般矗立在碎石钢筋间，炽热的火光如一桶油漆泼在了每一块砖瓦上。

飞机机头刚刚和街道的走向重叠，在他们右手边的窗口里慢慢探出，一根被泼上火光的铁管突然变得无比显眼，黑洞洞的管口，猛然触痛了霍梅尔眼睛的余光！

“火箭筒！”霍梅尔凭着下意识，歪打正着地叫出了“铁管”的名字。“向后爬升规避！快！”

驾驶员仿佛和霍梅尔共用着一个脑子，还没等他吐完音节，双手就像抢东西的小贼般把操纵杆往怀里猛收。直升机瞬间变得如失衡的跷跷板一样向后倒去，留在两个人面前的，是一颗在机鼻前画着拱桥的扫把星。

……

“我说……你什么时候拉杆能温柔点啊……”

一只手从前驾驶位上冒了出来，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当然，是想死的时候！”

说罢，电光火石的链锯又一次发出了嘶鸣，无情地将下方那栋妄图索命的楼房剁得千疮百孔。

……

……

……

……

“那到底是什么怪鸟啊？子弹根本敲不动啊……”正前方的楼房里，不安地空气开始四处蔓延。

“卡尔！汤米！从机枪那里滚开！”刚才飞奔上楼顶，又猛地冲下来的乔纳森中士又开始冲着楼下大吼了。“所有人离开窗口！停止射击！”

“啊？”

“头儿，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我们就放着那边的兄弟不管了么？”

“小点声！大家过来！”乔纳森把手里的冲锋枪靠在了另一边，拍打着双手，召集着众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