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不不不，一点都没……”
操作员回过头来，和他聊着天的中尉早已把脑袋，转向了身后的天空。
几架排成一条长蛇的直升机，正贴着楼房间的空隙，沿着街道朝东边的火线快速前进。
越过大教堂的一刹那，打头的那架突然爆发出了惊悚的机枪电锯声。紧接着第二架也跟在它的身后，爆发出了更加尖锐的轰鸣，然后第三架，第四架……
顿时，好似成千上万的蜂群填满了这宽敞的街道，中尉跟着猎鹰们前进的步伐后，靠着大教堂的墙角边向东望去，毒蜂的钉刺就像暴雨一样席卷了河对岸。轰鸣之后，烟尘的薄纱里，窗口的火光不再密布，取而代之的，是在中尉的望远镜中，缩头缩脑地消失在残垣断壁间的黄衣土匪们。
众目睽睽之下，那几只白色的猎鹰潇洒的越过眼前的桥，翱翔着飞进了前方更深处的废墟迷宫中，除了引擎的轰鸣，再也找不到它们的踪迹。
“中尉！河对岸火力点已经清除了，要不要继续推进？”一阵快活的无线电传到了阿鲁格尔的耳朵眼里。
“不了。”把通信一挂断，刚刚闪到他眼前来的，是两架威武的KMF及一群气势汹汹的战车和步兵们。
“阿鲁格尔，辛苦你了啊。”打头的巨人抢先从高音喇叭里喊出了一句话。
“啊，有你这个一言不合抢战功的家伙在，谁会苦战啊？你说是不是，威尔森？”
“哈！先别这么说我了！”巨人扭了扭肩膀，“我手下这帮战车和步兵暂时让你指挥一下，艾杜斯勋爵要我和他去来一波狩猎，先告辞咯。”
话音刚落，两个钢铁巨人的驱动轮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提琴曲，沿着直升机飞走的街道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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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刚刚席卷了河岸的直升机群，正风风火火地穿行于柏林的街道里。
“接着说刚才的，伙计们。刚才的攻击队形和效果非常理想，再遇到敌方目标都这么干！飞行高度不要超过建筑群，后面的跟好前面的，明白了吗？我们的目标是去捣毁炮兵阵地，这份荣誉铁定是咱们的！为了沃克！”
“是！为了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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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般的枪火派对早已经在这一条条斑驳的街道里再次重演，柏林刚刚从空中死神的怀抱里爬出，迎接渐渐升上天空的太阳。可战争从未让万物有过任何的安宁，滚滚的烟浪和着施普雷河污浊的波浪，吞没了每一具破碎的尸体，抓走了每一块残破的砖瓦——有无生命与思想者，都无法幸免。
像是猎潮者一般，五架银白色的直升机化为五只活泼的海豚，它们游到哪里，灰尘的海浪就淹到了哪里。身下机枪的电闪雷鸣，与四面八方的炮火大鼓交响着，蒲公英般的灰尘在它们迅捷的身旁回荡，就连万物之上的太阳，也将自己的光辉授予给了这战场的精灵，为它们披上了耀眼的光之斗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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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再快点呢？领队先生？”之前和他打招呼的薇拉用无线电问候了一下。
“这不是在11区练习，还是稳当点吧。”霍梅尔来了一口深呼吸，偷偷瞧了瞧仪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