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2/4)
“我……我……”
“是不是很紧张害怕?听好了!现在让桑德兰蹲下来,然后打开舱门回到地上,我来告诉你怎么做!”
“h……好……舱门,舱门……”
“把手从操作杆上拿开!你这样是会误操作走火的,傻子!”
“啊,知道了……知道了……”桑德兰的机械臂终于不抖了,但骑士还没蹲下,它的驾驶舱舱门却打开了!
“哇!——”
那个精神失常的机师就这样,一个不小心从离地两米多的地方摔了下去,落在被惊出一身冷汗的诸位前。
“该死的……所有人保持警戒,我来管这家伙!”
……
那么战场彼端,重新退回到马赫斯多夫外围的苏军士兵们,现在在干嘛呢?
列米利亚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和那辆T-34坦克暴揍一群歹徒的地方,街上除了快烧的差不多的玩意,什么都没有。
是的,一顿猛攻再加一套喀秋莎的洗刷,这已经吓得敌人根本不敢再来了,也根本不敢安心睡觉了。今天晚上,各位的任务就是得让歹徒们一直在睡着和不准睡的尴尬边缘起伏徘徊,这通佯攻的目的基本就达到了。
苏军战士们端着枪趴在那些窗口上,不过他们的眼神可不像最开始那么警惕了,反而是一副比较坦然,就像坐在歌剧院里等着芭蕾舞剧开演一样。
而且这还是部分负责盯梢的人,有不少的士兵们已经裹着军服,靠着墙沿就睡着了——对啊,不准别人睡觉,然后自己睡得舒舒服服,战争就是这么的不公平,苏维埃就是这么的流氓。
更流氓的还大有人在。列米利亚身边,一个士兵一边咂吧着嘴,一边从怀里拿出来了个巴掌大的小酒壶。一打开盖子,其他的士兵们,顺着砸吧嘴的声音,以及从酒壶里飘出来的酒精味就聚过来了。
“你还剩多少!啊?”大家围在一起,有的掏了自己的酒壶出来,有的则把水壶掏了出来——看样子又是要来兑水解瘾。
“就这几口啦!”这个士兵擦了擦嘴,然后望上嘴角上翘地看着诸位的中尉。
“同志!”士兵带着满脸的笑,把自己的酒壶递出,列米利亚也心领神会地接过去。
“啊,伏特加!”中尉先凑近了一闻,笑的更开心了,然后抬起手来,把酒壶里的内容往嘴里猛灌。
“好了好了!你们小声点!”中尉把酒壶还了回去,然后把自己的酒壶也拿了出来,“拿去吧,你们几个要兑水的别吵其他人,我也要眠一会儿!”
“好嘞!”
……
真是有趣啊,柏林城内城外,在隆隆炮声中,就这样上演着大相径庭的舞台剧,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恐怕都不会有城内的交火了——一个是不敢,一个是在等。
那么我们先看一下另一个有点不好入眠的城市吧。
视线又一次回到法兰克福的法本大楼,一个窗台前,有个人正站在这里。
没错,依旧是艾森豪威尔,他已经忙完了这一个白天,所有该做的“重要而紧急的”、“紧急不重要的”,以及“重要不紧急的”,这将近20个小时里,将军的神经完全没有放松过。
如果说去和朱可夫见面是一出有剧本的戏曲,那么在他听闻美苏边界线出事后赶回法本大楼,就是在拍一出黑着场子的电影了。
……
下午接近五点半的时候,将军带着些许怨气冲进了大楼的会议室,法兰克福周边驻军的军长和师长们,包括花瓶集团军的司令巴顿,各位将军已经按照艾克在航班上发来的电报消息,在这里坐了挺久了。
“好,各位,谁能汇总一下,今天在维尔德克附近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顿争论过后,大家的矛头便有些要指向那位满口糙话的将军的意思。毕竟从他们口里出来的意思,没有巴顿今天一顿乱打电话“调兵遣将”,恐怕几个小时前,朱可夫是不会在马上结束会谈时收到那封电报,然后把艾克给拦住的。
“乔治,又是你吗?”艾森豪威尔带着满眼的失望,质问起巴顿来。
“老子做错了?”巴顿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当你不在这里的时候,我帮你向各位传达埃尔福特火车站的事情,难道我是在害你?”
“然后你就让自己的两个防空旅,外带着教唆几个师往边境上开吗!”艾森豪威尔马上提高了语调,“我真庆幸上个月解除你第三集团军司令的职务,否则今天你的部队能打到莱比锡去!”
“莱比锡?我要是坐在你的位置上,柏林出事的当天,我就能把那些死妈的老毛子统统赶出德国!”巴顿的劲头更高了,看起来一点不想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