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节 (1/4)
“这……”
“不过跟大家补充一件事情:KMF所用的这些武器虽然对付虎王极度有限,但是我们的突击炮,在之前的射击测试里,用现仅有的HE经过多次射击,射了有六发炮弹,结果……把虎王的正面装甲打崩裂了……”
“打……打崩……”
“当然这个结果我们是非常意外的,经过检查呢,其实是这辆虎王的装甲因过久没有维护,再加上前前后后吃了我们大概20发弹药的攻击所致。后来我们曾使用准备广泛列装的MVS剑,对一大块崩下来的装甲进行切割,切开的所需时间大于五秒,这在战场上对于机师而言,停留这么久已经太长太危险了。”
“那,防护就到这里吧……话说维护,你们能尝试维护发动机吗?应该不难吧。”
“啊,诸位,发动机的问题你们可能得做好最大的心理准备了。经过我们的检查,虎王的发动机里并没有可以插入电池的接口,反而呢,有一大股残留的味道,非常像汽油……”
这下大家崩溃了……
“汽油?靠汽油?汽油发动机怎么推的了这么重的东西啊!”
“是啊,我们的兵器动力早就不用石油制品了……”
【作者注:关于CG世界能源的这个庞大而富有争议的问题,我改日会开个分析章和大家说明一下,这一章我先暂时不过多声明】
“那,你看起来有什么想法吗?博士?”皇子突然有些好奇了。
“接下来请大家先听我说完。”博士突然把虎王的照片撤下去,把一辆被毁的T-34放上来了,“这个,是远征军所击毁的一辆苏军‘野牛’。我们经测量所得数据为全重32吨,全长米,宽3米,高米,其所占面积仅虎王的一半多,但其火力、装甲和机动性仍然值得我们头疼。”
“至于‘巨角犀’,我们没有弄到完整的坦克残骸所以不好判断,但我可以肯定苏联的这个坦克在各项数据不会比虎王差,吨位、火力、装甲,否则他们不可能打赢与曾经纳粹德国的战争。最关键,我们经过检查,发现野牛所用的发动机,以及幸运弄到有一辆‘巨角犀’被击毁所飞出来的发动机,也是利用燃油制品进行发动的,而非电动,所以我估计45区的敌人在燃油动力这方面,已经赶超我们的电动机们了。”
“嘁,别开玩笑了博士。”众人一边唏嘘,“我们知道你懂得多,但这不是忽悠我们的本钱好吗?”
“就是就是……”
会议室里一片乱糟糟的嘀咕,搞得博士一脸尴尬。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诸位的疑惑,所以我们先跳过这一环好吗?”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大皇子突然来了兴趣。
“动力这方面我们先跳过吧,我想的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武器装备上下功夫了。毕竟现在,45区的敌人能力已经一定程度上突破了我们的以往思维,我们有必要同样拿出有重火力、重装甲的东西,来对抗苏联、美国他们的坦克。我可以肯定,光靠我们现在的KMF装备,靠现在列装的这些机枪无后坐力炮,无非是把刚出厂的那些钢铁骑士们亲手掰碎了朝45区当金坷垃撒。”
“啊?……”
会议室里又一次陷入了热火朝天的议论纷纷,奥德修斯也不好多言语什么,只好等大家能先有个统一意见……
……
“你刚刚说的这些非常有挑战意味,博士。”
“哎?罗,罗伊德伯爵?”福洛克看着正慢慢从会议室位置上起身的这位“老骨干”。
“你刚刚提到的问题里的确有很多可以证明敌人非常厉害的对不对?不过你从一开始可能就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个美国人回答的话里的一个关键词。”
“……第一个关键词,‘数量稀少’吗?……”
“兰斯洛特,是我缔造出来的,布里塔尼亚现在最具权威性和战斗力的KMF,但是,兰斯洛特有几次能完全独立地独闯敌营,完成最终的目标呢?在你的印象里?”
“呃……好像没有……九州那次,有zero……黑色叛乱,有阿瓦隆和塞西尔女士……”
“并非布里塔尼亚的每台KMF都叫兰斯洛特,也并非所有的机师都叫枢木朱雀,啊哈?!”罗伊德用布丁一样甜的一丝尖笑,呼出了自己这位来自11区的人肉机甲零件。
“同样的,美国、苏联还有才逝的德国,并非他们的每一辆坦克都叫虎王和‘巨角犀’,我们完全没必要过多的对这些数量稀少的白象们大动干戈,说的难听一点哩,把布里塔尼亚的敌人如何对付兰斯洛特的办法,我们拿来用到对付这些东西上面不就可以了嘛。”
“可是……”
“而且你还忘了,这些坦克们的维护很糟糕,中东联邦和EU已经用他们的陆地巡洋舰为我们正面了他们不太适合正面灵活交战,那我们有必要摒弃现在刚刚合适的KMF,以图造一群笨重的肥猪出来吗?KMF可以随时随地将机械四肢拆下来维修更换,坦克?除了履带我想不到其他的,火炮和装甲如果能这么拆着玩的话,那肯定这些东西当摆设的意义还是更大些了。”
“但是现在……”
“所以总的来说嘛,对于我们的敌人,野牛这种货色用无后坐力炮远程射击已经足够了。至于虎王和巨角犀,我们完全可以在其来得及瞄准KMF们之前,机动到其侧翼进行攻击嘛,毕竟我怎么都相信,KMF的机师们并非一个个的都是废物嘛,布里塔尼亚的勇士千千万,虚有其表的铁王八就那么些个子儿,他们没机会在战场上多掀起什么波澜的。”
“所以,博士,你觉得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去仿照虎王来制造新的兵器,真的能够打破窘境吗?”罗伊德的话,如一盆冰沙,盖得躁动的众人透心凉……